如果真查到和裁决神使那边有直接关联，她会通过正规渠道向创世神汇报。

    神使的事，我们原初天使不便直接插手调查，但交给创世神来定夺是最稳妥的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把你从椅子上拉起来，顺便拍了拍你的后背，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过那是回去之后的事，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，明天一早我们就返程。

    你第一次出任务就碰上这么复杂的情况，说真的，你适应得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有你带着。”你冲她俏皮的眨眨眼。

    艾蒂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在你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。

    “行了别拍马屁了，走，奥兰说二楼最里面那间房给我们留了，床铺已经收拾好了，早点睡，明天还要赶紧回去呢。”

    你们上楼的时候，窗外那片暗紫色的浓云边缘已经开始泛出极淡的金色，那是绿野星正常的阳光正在努力穿透污染云层。

    你最后往北部森林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夜色中那片被污染的森林依然安静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但你知道，在不久的将来，这里的草木会重新长出来，被污染的土壤会被自然降解，那些裂缝也会被时间慢慢填平。

    至于藏在幕后的那些人，你总有一天会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你们告别奥兰，通过传送阵返回天使主城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天色明亮，回的时候也一样。传送阵的金色光芒散去之后，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天使主殿前那座熟悉的喷泉，水声和鸟鸣混在一起，和出发前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牧已经在传送阵旁边等着了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了一身正装，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，银色的短发被晨风吹得有些散。

    看到你们从传送阵里走出来，她快步迎上前，目光先在你们身上上下扫了一遍，确认你们没有明显的伤，然后才转向艾蒂，用公事公办但不失温柔的语气说了一句：“辛苦了，物证带回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带了。”艾蒂拍了拍腰包，“数据也有，足够技术部忙一阵子了。”

    牧点了点头，翻开文件夹快速记录了几笔，然后合上文件夹，对你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对了——”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折好的便签递给你，“这是今天早上有人放在你宿舍门口的，我路过的时候顺便带过来了。没有署名。”

    你接过便签展开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一行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握笔的人还不太习惯使用这种书写工具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出任务了，回来给我讲讲。”

    你把便签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正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
    用的纸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，边缘撕得不太整齐，但折得很用心，四个角对着四个角，压得平平整整。

    你都能想象伊莱恩趴在某个角落里，把纸摊在膝盖上，握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完。

    然后仔仔细细折好，趁天没亮偷偷溜到天使宿舍三楼，把便签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的画面。

    祂大概以为没人会发现，结果被牧顺手捡走了。

    “这人写个字怎么跟小学生交作业似的。”你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把便签夹进特蕾普送的笔记本里，和纪念日那片压干的星眠花花瓣放在同一页。

    牧看了你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。她没有问便签是谁写的，只是合上文件夹，用一贯温和的语气说：

    “特蕾普让你们先去洗漱，中午在图书馆等你们。

    她说饼干已经烤好了，形状和上次不一样，让你自己去辨认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是星星，这次该不会是月亮吧。”你随口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有可能，”牧微笑着侧了侧头，“她说你第一次实战的表现她会详细问，让你做好口头汇报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口头汇报？”你脚步一顿，“我以为交个书面报告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书面报告是给我的。”牧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狡黠。

    “她的原话是‘让yn亲口讲一遍，我要听她说’，比起冷冰冰的报告单，她更想亲眼看到你安全回来的样子吧。”

    你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种被所有人用不同方式关心的压力，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太对。

    艾蒂在旁边已经笑出了声，拍了拍你的肩膀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：

    “恭喜你啊yn，特蕾普的口头答辩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待遇。

    上次她让我口头汇报任务经过，我讲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她挑出六个逻辑漏洞，最后写了五千字的补充说明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紧张。”你已经忍不住想逃离这里的冲动了。

    “你怕什么，你可是优+选手。”艾蒂把你往宿舍的方向搂了一把，“走吧快去洗漱换衣服，你脸上的灰还没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