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派厄斯停下脚步，半侧过身看你。
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，把他的表情切割成一半明亮一半阴影，你看不太清他的眼神，但能感觉到他在打量你。
“怎么，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，“你觉得我在骗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你说，然后顿了顿，“但你这语气，听起来像是跟‘同事’处得很不愉快。”
派厄斯盯了你两秒。
然后他转回去，继续往前走，丢下一句：“裁决那群家伙，最好一辈子都当同事。”
这话说得不重，但你听出来了，那种不愉快绝对不只是“有点意见”的程度。
【系统提示：获得关键信息——「神使与天使的从属关系」。隶属于创世神麾下的原初天使，理论上不受神使的直接管辖，该信息可能与后续剧情相关。】
看了一眼系统提示，你识趣地没再追问。
你不知道派厄斯和裁决神使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，但现在显然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时机。
你加快几步追上他，换了个话题。
“漂流星那边的环境怎么样？”
“荒星。”派厄斯简洁地回答，“大气层薄，重力偏低，地表大部分是沙漠和岩石，没什么像样的植被，白天热死，晚上冷死。”
【解锁漂流星相关信息，可查看】
“听上去是个‘度假胜地’。”你看了眼系统，继续说道。
“对你这种水平来说，去那边训练倒是挺合适。”
他瞥了你一眼，“低重力环境对元力控制的要求更高，稍微多用一点力就会过头，少用一点又不起作用。
能在漂流星把技能用得收放自如，回到正常重力环境只会更强。”
你认真记下了这个信息，同时在心里琢磨了一下，如果将来有机会去漂流星的话，或许可以作为训练的下一步，但最好不要。
你可不想和派厄斯当“牢”友。
“所以你这次去，真的是出任务？”你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派厄斯已经走到了训练场边缘的石台旁，他把派厄斯之矛随手靠在墙上，拿起自己的水壶灌了一口，然后才开口。
“怎么，你觉得我会被罚去漂流星？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你脸上写了。”
这么明显？你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派厄斯看到这个动作，嘴角动了一下，那个笑容介于嘲讽和被逗乐之间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把水壶放下，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种笃定的、理所当然的光芒，“目前为止，带你我就很头疼了，没心思去管凡人的闲事。”
也就是自从你诞生后，派厄斯暂时没心思找凡人麻烦，所以这就是他一直没被罚进漂流星的原因？
那这次进去就很有说法了，你不完全相信派厄斯的说辞，既然不是凡人的问题，那看来就是和神使之间的矛盾，让他不得不进去“反思”
稀奇。
你忽然意识到，派厄斯之所以是派厄斯，不仅仅是因为他很强。
而是因为他对自己有多强这件事，有着像呼吸一样自然的认知。
不需要强调，不需要证明，他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上。
这种感觉让你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。
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，只是觉得能跟着这样的人训练，哪怕他嘴上从来不饶人，你也确实在变强。
“行了，休息时间结束。”派厄斯重新拿起长矛，走回训练场中央，“刚才说过了，接下来练近身防御。”
你跟着他回到场上，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。
“近身防御怎么练？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派厄斯把矛尖点在地上，划了一道线，“你站在这条线后面，我只用近身攻击，不用远程元力技能。
你的任务是用丝线或者体术挡住我，不让我越过这条线。”
你看了看那条线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听起来不难。”
派厄斯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让你觉得刚才说错话了。
“计时两分钟。”他把长矛横在身前，重心微沉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你刚把丝线在身前布好第一层防御，他就动了。
没有冲刺，没有助跑，他只是一步跨出，身形已经逼近到线前三尺。
矛尖没有刺出来，而是用矛杆横扫你的下盘，动作简单、直接，但速度快到你的丝线追不上。
你狼狈地往后跳了一步，勉强躲开。
“第一秒就这样？”派厄斯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，他已经收回了横扫的矛杆，反手用矛尾点向你胸口的丝线薄弱处，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