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:“好吧。”
他摸我的头:“泉奈也很想你。”
我眼睛一酸:“泉奈哥身体怎么样?”
“还是那样。”我哥说。
我把杯子放下,任性的抓着我哥的头发抱怨:“这里一点都不好。”
我哥次牙咧嘴的逗我笑:“因为哥哥最好对不对?”
“嗯,家里最好。”
我哥把头凑近我,低头任由我抓,他说:“我们回家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非常听医生的话,我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,我只有一个念头。
回家。
为了回家,区区苦药算什么。
只要没有事情,我哥就坐在我旁边。有时候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看着我。
我觉得我确实把他吓到了。
我哥这个人,有时候心大得不行,有时候又敏锐得过分。
第二天我哥给我带来一个盒子,那盒子做得很精致,外面还系了一条细绳。
我警惕地看着它:“这是什么?”
我哥把盒子打开给我看,里面是一条蓝色的手链。
他忽然很严肃的问我:“扉间是不是喜欢你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震惊他问了什么,还是该震惊他为什么会这么问。
“哥哥。”我平复好心情才说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我哥看了一眼手链后撇嘴:“扉间让我带给你。”
我一听见扉间的名字,心里那股烦躁又冒出来。我把那条手链还给他,他就又买一条新的,让我哥带给我。
这算什么?
我说:“没有的事。”
我哥皱眉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,“哥哥拿回去吧,我不要。”
我哥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。
我戳穿我哥:“哥哥,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
我哥说: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他没有继续反驳,他又有些不放心地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我不明白:“什么?”
“首饰。”他说,“或者别的。”
我哥终于意识到,除了玩具和点心以外,妹妹也许还可以收到首饰,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。
我说:“是哥哥买的,我都喜欢。”
他把扉间那只盒子收起来,开心的处理掉碍眼的东西,又问我:“发簪要吗?”
我说:“要。”
“发带?”
“要。”
“手链?”
“哥哥买的就要。”
我哥把这些都记下,然后他开开心心地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有点担心。
事实证明,我的担心很有必要。
第二天开始,我哥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大门,他开始陆陆续续给我买首饰。
发簪,发带,手链,耳坠,还有一些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戴的东西。他买东西的眼光很奇特,不是红色,就是深色,不是镶石头,就是雕花纹的。
有些首饰看起来不像给妹妹戴的,倒像准备让我戴上以后去继承族长之位。
泉奈知道以后,也开始给我买东西,他买的东西比斑精巧很多。
后来柱间发现了这件事。
他来看我时,刚好看见桌上堆着一排新买的盒子,震惊得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:“小夜喜欢这些吗?”
我说:“还好吧。”
柱间大手一拍:“女孩子到了爱漂亮的年纪嘛。”
我:“……”他听我讲话了吗?
于是他也加入了买东西的队伍。
柱间起哄真是第一名。
他和我哥一起给我买了许多衣服,各种颜色,各种料子,有几件华丽得过分,根本穿不出去。
我看着那些衣服,怀疑柱间对普通衣服的理解出了偏差。
我哥却很满意,泉奈也满意,他们觉得我应该穿漂亮一点,短短几天我的柜子很快被塞满了。
扉间偶尔也会送一些东西,有时候是披肩,有时候是我感兴趣的书。
收了柱间和斑送的东西以后,再单独拒绝扉间,又显得过于刻意,于是我也收下了。
我的房间因此变得越来越热闹。
我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,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。烧退了,眼睛虽然还是不能多用,平时看东西也勉强可以。
我开始数日子。我哥说过,等他这次任务回来,就接我回家。
今天差不多就是他回来的日子。
我一早就让侍女替我梳头,翠子听见我要梳得正式些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