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那种病恹恹的,反倒招人心疼。”
“招人疼?”有人嗤笑,“我看是会装。宇智波斑那样的人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,能是什么简单女人?”
“也是,听说斑为她和族里翻过好几次脸。”
“一个妹妹而已,护成那样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这三个字被他说得很轻松。我哥那么骄傲的人,他们怎么敢这样说他?
他们在侮辱我!他们在侮辱我的哥哥!
我耳边嗡的一声,我手抖得杯子震动得热茶洒出来,烫到我的手背。
对面的椅子忽然发出摩擦声,我只看见一道模糊的白色轮廓越过屏风,外面的人还没有察觉。
又有人说:“我就说,宇智波把她安排进千手家,哪有那么简单?说是身体不好要照顾,谁知道到底照顾到哪里去了。”
扉间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。
眼睛开始疼起来,我抬手按住眼睛。
血一样的热意从眼底烧起来。视线里的模糊被血红色震开,我一下子看清了一却。
屏风的纹路、茶水表面的涟漪、手腕上的红色珠子、都在一瞬间变得极致地清楚。
疼。
好疼。
疼得我几乎想把眼睛挖出来。
我要杀了他们!杀了他们!杀了!
我从来没有这样想杀人。
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说话,那就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,我要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给我的哥哥赔罪!
我的手指扣住桌沿,即使无法再用查克拉,但凭借我的眼睛,我也能杀了他们。
窗外传来闷响,那几只聒噪的虫子安静下来,甚至没有惊动店里其他客人。
我透过半开的矮窗看出去,扉间站在窄巷里,他面无表情,一只手按着其中一人的肩膀,另一只手结印。那几个人全都僵在原地,嘴张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巡逻忍者。
扉间公事公办:“散布有关火影推举的谣言,议论村中高层,挑拨千手与宇智波关系。带走。”
那几个人脸色惨白,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落进了谁的耳朵里。
扉间没有看他们第二眼,巡逻忍者迅速把人拖走。
我看着扉间在窗外转过身,他抬眼看向我,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回去。
他是故意的。
这些肮脏下作的话,不是他安排的,千手扉间再讨厌,也不至于亲手编出这种东西。
但他一定知道外面会有这样的声音。
知道火影推举期间,宇智波斑会被议论,知道我这个挂在高处的宇智波会被那些流言缠上。
所以他带我出来,让我听见木叶,让我知道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是麻烦。我是个麻烦。在火影人选快要落定的时候,他不希望出现我这个意外。
多千手扉间。
我忽然觉得胃里翻涌起来。
好恶心、好恶心、好恶心。
扉间处理了那几个人,也是知道我想杀人,所以他才处理了他们。
他比我更快,他永远比我更快。
因为他们只是说了不该说的话,罪不致死,我如果在这里杀了人,火影的选定又会有新的矛盾。
扉间真是厉害。
脸上有点湿,我抬手一摸,指尖是红的,我的眼睛又流血了。
我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,我不想再待在这里。因为看得清了,我直接抓起旁边的拐杖,绕过屏风往外走。
店主似乎想说什么,我没有理会她。
我走得很快,难得这么快。
我心里的火烧得厉害。
烧得我胸口疼,眼睛疼,连喉咙里都是一股血腥味,我刚才居然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觉得千手扉间是个好人。
恶心!
扉间很快追了上来,他的脚步声跟在我身后。
我越走越快。
我一路走回千手家,越靠近那座院子,心里那股恶心就越重。
太荒唐了。
我刚刚听完那些人说我说我攀附千手。而现在,我受了这样的气,最后竟然还是要回到千手家。回到这个地方。
我站在门口,觉得连开门这个动作都恶心。
扉间停在我身后。
我没有回头:“扉间大人满意了吗?”
过了很久,扉间才说:“……你的眼睛在流血,要先看医生。”
我讥笑道:“拜扉间大人所赐。”
院门被推开时,里面的翠子迎出来,她看见我的脸,脸色一下子变的惊恐,担忧的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