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、第 44 章
的餐食不感兴趣,但是他们总把吃饭和活着挂钩,人的进食欲望总是和许多东西绑定。

    附近的村子都效仿了木叶的和平,贸易也逐渐建立起来了,将来会有更多的调味品。

    好吃的饭是很奢侈的。

    柱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找话题,我随便应付着,他现在比早上那种亢奋状态好多了,是什么刺激到了他?

    柱间很多时候也像小孩,可能只是暂时对我感兴趣了,过了一阵又忘记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雨渐渐小了些,扉间撑着伞送我回去,我一上午都待在人群里,感觉整个人快被掏空了,此时双目无神地走在扉间旁边。

    我们没有话题可以聊。

    和扉间道完谢我就去工作,完成所有工作后我就开始摸鱼,具体表现为看医书,然后随便写点什么方案,我也不知道写了有什么用,但是不写又感觉自己心里愧疚。

    但是这些都不会有人看的,我的办公室现在连扉间都不会来。

    我无聊了就看着窗户,希望我哥从窗户外翻进来,带着我去街上转悠。现实是我哥出差中,我也不会去街上转悠。

    我的胡思乱想越来越多了,可是工作已经做完了,看书已经无法抑制我的思虑。

    我有些羡慕柱间和扉间有做不完的工作,那样我就可以像在战场上一样埋头苦干,不用想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这难道就是人上了年纪以后会进入的状态吗?我的身体出现了浑身疼痛和觉少之类的年老症状,我猜我的身体也许有七十岁了。

    真是个什么时候死掉都不奇怪的年纪。

    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死掉都不奇怪的世界,战争、饥饿与贫穷在这个世界不断上演。我是幸运的,从未吃过苦头。

    我哥总以为不让我去接触那些任务,我就不会面对残忍的一切,可是走在路上,看见乞讨的孩子拖着双亲干瘪的尸体,我又怎么会猜不出世界的真相?

    这个世界像忍者的护额一样,扣在每个人头上,成为一副终身无法摘下的枷锁。

    我恐惧着悬在头顶的闸刀,又每天为了它尚未落下而哭闹。

    我曾经自由地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不需要庇护,我就是一阵风,没有婚姻没有战争没有家族,这些都束缚不了我。

    美咲不想成为母亲了,她失去了多少呢,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美咲?

    夏乃是一个好忍者,女孩在木叶不容易,她被指派来与我交接,又何尝不是一种边缘化。早上的会议里没有几个女孩,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夏乃?

    我讨厌这里。

    我总是在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头好疼,头疼。

    我走到窗前,我在里面,风在外面,我们之间隔着玻璃。

    我按着自己的头撞向窗户,砰的一声,窗户没有碎,我的额头却疼痛起来,我的大脑不再胡思乱想了。

    我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