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我不是小鸟,我是夜澄。
我的身体里有一个恶心的东西,杀掉了一院子的小鸟,我把它们埋在院子里,为我的卑劣做下见证。
我已经失去过太多地方,所以我不想再去很远的地方,绢代在等待死亡的降临,正和我一样。可这些话我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绢代看着我:“怎么这个表情?”
我低头告诉她实话:“我没有翅膀,绢代。”
她摸上我的后背,好像那里真的长出一对翅膀:“有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我们幼稚的争论着,分不出哪个是答案,我有点生气地看着她,你自己留下来不就好了吗?你留下来,我哪里都不去。
这又不是绢代可以决定的,我不能生绢代的气,我不可以,也没有资格,要杀掉绢代的是我,是我!
我往前一趴,趴在绢代怀里说:“我不想飞,我可以把翅膀给绢代。”
绢代伸手,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开,然后搂着我,说:“小夜,我老了呀……”
我在她怀里捂住耳朵,耳边是缠绕着我的水声。
下雨了。
我讨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