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总是这样。
那只风车终于不响了,只剩下很远的水声。
我好想好想好想我哥,我想回家,我的家在哪里啊?
“到家了。”止水说着,把我放了下来。
点心店门口还挂着年节装饰,绢代和良子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出来,止水蹲下来,替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一下。
“小夜。”他说,“新年快乐。”
我看着他。
止水的笑仍然很温和:“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我说不出话,只是点点头。
绢代刚好出来,看见我后对止水道谢,良子从里面探出头喊我进去试新做的年糕。
我被良子拉进店里,回头看,止水站在门外,朝我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