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。
宣传册上陈玄被阳光镀金的侧影烫着“守护微光”一可微光照不亮废墟下的尸骨!“以死亡见证新生”?
我父母的死亡见证什么?
纽约废墟萌发的麦苗?普韦布洛镇孩童堆砌的沙堡?狗屁!
他指尖掠过回收槽边缘,一缕微弱电流悄然注入。
槽内指示灯应声暗了半秒,随即恢复。
安全。无异常记录。
这微小的掌控感让他胸腔发烫。
陈玄的力量源于“选择守护”的共鸣,但共鸣需要载体一是托尼的科技理性,是彼得的少年热忱,是艾米丽记录仪里的泪痕,是无数普通人让出口粮时指尖的微光。
摧毁载体,共鸣自然崩溃。他脑中飞速推演:托尼依赖数据验证,可植入“循环节点造假”暗示;
彼得情绪敏感,可强化“守护无用”的创伤记忆;
艾米丽擅长挖掘“真相”,可引导其聚焦“牺牲者”而非“守护者”——
甚至泰莎,那个总用隐匿能力“关心”他的女孩。
她对情绪涟漪的感知,本可成为验证“微光”真实性的关键,却也是最易被“情绪污染”反噬的弱点。
“陈玄,你播下火种,我偏要掘出冻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