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又是“微光”。又是“守护”。
他想起今晨新闻画面:普韦布洛镇独腿老兵将净水倒入公共水缸,孩童用沙土堆砌世界树模型。
镜头特写老兵皲裂的手掌,解说词深情:“选择守护的间,你已是自己的神。”
狗屁。
若那老兵早半小时让出净水,他母亲或许能撑到救援队抵达。
正义从不计算个体的消亡。
“下午实训课是电流精密操控。”怀尔德跳下床,火焰在掌心聚成小太阳。
“戈登你肯定稳过!我得去预习—“话音未落,他指尖火苗“噼啪”爆开星火,慌忙甩手。
“哎哟!又失控!”
泰莎笑着递过湿毛巾:“慢慢来。记住老师说的,情绪平稳是关键。”
她收拾自己餐盒时,隐匿能力让她清淅“看”到戈登背影的僵硬。
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、冰封的隔绝。
她想起泽维尔学院旧文档里戈登的评估报告: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高伪装倾向,需长期观察。”
她将担忧压回心底。此刻追问只会适得其反。
戈登已坐回自己床铺,脊背挺直如标尺。
他翻开《正义之力基础理论》,书页空白处用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能量公式。
指尖划过“共鸣阈值”一词,电流本能地在皮肤下微涌。
他想起昨夜偷偷调取的加密文档片段:陈玄在纽约辐射危机中脊背承压时,皮肤细胞七次基因重构的监测数据。。科学无法解释的奇迹。
可奇迹为何不降临在我家?若当时有陈玄————不。
他掐断思绪。沉溺“如果”是弱者的毒药。
他需要事实,需要漏洞,需要能刺穿神迹的针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