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联邦监狱。
地下三层。
辐射病噬咬着他的内脏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。
左眼的电子义眼闪铄不
混凝土墙壁渗出幽绿水珠,每滴都象淬毒的匕首扎进他的皮肤。
滴答...滴答...
铁门外传来变种守卫沙哑的歌声,他能听出那是地狱火俱乐部的党歌。
守卫叫巴克,低阶沙土操控者,最喜欢用沙砾填满囚犯的嘴。
“弗瑞探长。”巴克的声音贴在门缝。
“黑王说今晚要直播净化三百个废物。你猜名单上有没有独眼佬?”
铁门哗啦打开,沙砾在巴克掌心聚成毒蛇型状。
“肖先生仁慈,给你个机会,用你的老命换顿饱饭,怎样?”
尼克咳出带黑血的唾沫,沾满污垢的手指抠进地面裂缝。
他想起五个月前核弹升空那夜,自己跪在神盾局废墟里,用最后电量拨打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。
陈玄在金星轨道闭眼的画面烙在他视网膜上,比辐射尘更灼人。
“吃吧,老东西!”巴克将发霉的压缩饼干砸在他胸口。
面包屑沾着沙土,混着辐射尘的腥气。尼克盯着食物,胃袋痉孪着拒绝吞咽。
“不吃?”
巴克狞笑,沙蛇昂首刺来!
尼克本能抬臂格挡。沙砾穿透溃烂的皮肤,钻进肌肉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守卫的靴子踹在他肋骨上,断裂声清脆。
“跪下啊!神盾局的走狗!”
巴克扯住他衣领拖向走廊:“肖先生说,正义会先惩罚叛徒!而你就是那个叛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