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珀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,调出地图标记。
红点从布鲁克林蔓延到皇后区,最后连泽维尔学院附近都出现骚动。
她想起托尼上周捣毁的“真相正义协会”,胃部一阵发紧。
“奇怪...”
这不是巧合,是系统性攻击。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金融追踪程序。
数据流在眼前奔涌,她象拼图般连接碎片。
可疑资金从三个匿名账户分流,最终导入社区中心租贷费和印刷费。
佩珀的眉头越锁越紧。她逆向追踪,层层剥开防火墙。
源头指向两个名字:伊曼纽尔,华尔街隐形巨头(白车);弗雷德里希,五角大楼退役将军。(黑车)
玄光慈善从未与他们有过交集,更别提仇恨。
佩珀的指尖停在发送键上。她调出英雄会加密频道,将证据包压缩传输。
附言只有一行字:“高度警剔目标人物...”
她靠向椅背,疲惫爬上眼角。
窗外纽约的霓虹依旧璀灿,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阴云。
.......
深夜。
托尼的实验室里,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他拆下剪刀的护手,用电子显微镜观察微观结构。
刃口在放大百万倍后,依然光滑如镜。
贾维斯反复警告材质活性异常,托尼充耳不闻。
“继续实验,记录第一千零一次...”
他尝试用激光切割采样,光束却被弹开。
就好象这个剪刀活了!有着自己的脾气与意识,这简直太外星了...
“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,陈玄。”
托尼咧嘴笑出声,这比他父亲留下的方舟反应堆手稿更令人着迷。
他设计了三套嵌入方案:肩甲切割器、手腕延伸刃、甚至能量聚焦内核。
托尼哼
他幻想下次遭遇恶魔时,一剪刀绞碎对方的脑袋。
那滋味,绝对爽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