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坐着班纳博士,也是他的学生。
一个特殊的学生。
“呼吸,布鲁斯。”
马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:“不是加重,不是加速,只是...简单的呼吸。”
“好的,马特老师。”
班纳博士坐在他对面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只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,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。
“呼——!我...我做不到。”
班纳的声音有些颤斗:“每次我尝试平静,那些记忆就会涌上来—军方实验室、伽马射线、失控的瞬间...”
“那就让它们涌上来。”
马特微微前倾,教导道:“不要对抗,布鲁斯。你对抗的不是浩克,是你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“人是无法和自己作对的,饿了就要吃饭,困了就要睡觉,这是天生的...”
班纳深吸一口气,试图照做,但他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。
马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,手指轻轻敲击地板。
“布鲁斯,控制好你的情绪。天性不经过人的引导,往往会造成坏的结果,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班纳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你怎么...?”
“我是盲人,布鲁斯。和你一样,因为一场特殊的事故,失去了势力。当一扇门关闭时,窗户往往会敞开得更大。”
马特平静的叙述道,仿佛失去视力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现在,把手放在你的胸口。感受心跳,不是评判它,只是感受它。”
班纳尤豫地照做,跟着静心。
“你有事吗?”马特突然说道,声音穿透了冥想室的宁静。
班纳猛地睁开眼:“我没说话...”
“我不是说你,布鲁斯。”
马特的头微微转向门口:“请进,托尼。你已经在门外站了七分钟,尤豫是否要打断我们。”
“额...”
咔——!
他看向班纳:“我只是来确认班纳博士,是否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了。”
“他正在学习最重要的技能。”
马特平静地说:“不是如何战斗,而是如何不战斗。”
托尼挑眉,靠在门框上:“听起来象是某种佛教禅修。”
“这是生存。”马特转向班纳:“我们要继续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