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金并喃喃道。

    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夜魔侠。

    那个总在地狱厨房巷战里搅局的盲人律师。

    金并记得马特的脸，更记得他拳头的滋味。

    一年前。

    马特单枪匹马杀进仓库，将他们人的全部撂翻...

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马特缓缓转身，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金并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，金并。”马特声音平静。“重获自由的感觉如何？”

    金并咧嘴笑了，露出整齐的白牙。

    “比想象中慢，默多克。”

    他走下台阶，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脆响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呢？我以为他会亲自来。”

    “超人很忙。”马特淡淡道。“你也不配。”

    金并挑眉：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“上车。”马特没解释。“人就差你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金并狐疑地打量大巴。

    车窗贴着深色膜，看不清内部。

    “我的手下呢？”金并问：“靶眼、菲斯克帮的骨干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马特让开路：“玄光慈善保释了所有符合标准的人。”

    金并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“符合标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杀人案底，或者象你一样…”马特顿了顿。“做出正确选择的人。”

    金并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他想起秒针滴答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那都是过去了，马特。”金并声音低沉下去。

    马特笑了，短促而锋利。

    “不，你的罪行可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他盲杖轻点地面：“上车。协议在文档夹里，读完再决定去留。”

    金并拉开大巴门。

    热风裹着汽油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车内坐着十七个人，靶眼坐在第一排，左腕缠着绷带。

    他看见金并，猛地站起。

    “老大！”

    其他面孔金并都认识，比利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新发的灰色T恤，印着玄光慈善的鹰徽。

    金并沉默地走向后排。

    靶眼想跟过来，马特用盲杖挡住他。

    “坐好。协议没签之前，你们还是囚犯。”

    靶眼耸肩，坐回原位。

    金并坐在靠窗位置。

    马特递来一个牛皮纸文档夹。

    “保释附加条款。”

    金并翻开文档。

    标题是《玄光慈善罪部员工守则》。

    条款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【第一条：24小时直播监督。无隐私权。

    第二条：每日完成社区服务，修路、清垃圾、照顾孤寡老人。

    第三条：若再犯罪。立刻收监，执行死刑，无上诉机会。

    .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