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不可能!!”
珍妮弗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字,尖叫起来,妆容彻底糊掉。
她猛地扑向自己的包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点开自己的社交账号。
下一秒,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!
她的账号主页,粉丝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狂跌!
评论区彻底沦陷,被汹涌的、带着
!滚出纽约!】
【吸血鬼!用法律当武器的职业诬告犯!】
【法官肖!你弟的律所收了多少钱?!】
【人渣!去死!】
【黑客已锁定你的IP,等着收律师函吧贱人!】
“你…你这个魔鬼!你动了我们的账号!你…你非法入侵!我要告你!告到你倾家荡产!”
“告我?”
陈玄终于动了。
他上前一步,那步子不大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,瞬间拉近了与法官席的距离。
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法庭所有的喧嚣,清淅地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约翰先生,珍妮弗小姐。你们现在最该担心的,不是告我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扫过珍妮弗那张因极度愤怒,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而是思考,为什么当你们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戳穿,当你们用权势和金钱筑起的堡垒开始崩塌时...”
“你们的第一反应,不是谶悔,而是用最肮脏、最恶毒的言语去攻击一个试图揭露真相的人?”
陈玄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像西
“但网络,也有网络的秩序。当你的恶意诽谤和栽赃陷害伤害了一个无辜者,当你的谎言煽动了无数不明真相者的网暴,将一个人逼到绝境!”
“你,和你的帮凶,必须付出代价!”
啪!
哗啦。
珍妮弗被他眼中的寒光慑住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撞到了桌子。
但下一秒,她被父亲惨白的脸色、账号上疯狂滚动的辱骂,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珍妮弗尖叫着,歇斯底里。
手指几乎戳到陈玄脸上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代价?!你这个穿黑胶衣的怪物!装什么正义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!一个靠装神弄鬼骗流量的杂种!”
“你毁了我的人生!我要你死!我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.....你这种贱人,就该被拖出去枪毙一百次!枪毙!!”
闻言,法庭陷入死寂。
落针可闻。
连空调的嗡鸣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、恶毒到骨子里的诅咒惊呆了。
被告人:本猛地捂住了嘴,难以置信。
本的父亲更是吓得缩在椅子里,直打哆嗦。
陈玄却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象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声音却清淅地传到法庭每一个角落,也通过无数手机,传到了全球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耳中:
“感谢你,珍妮弗小姐。”
他语气轻松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:“你的‘口供’,非常、非常及时。”
这句话象一把钥匙。
瞬间点醒了沉浸在震惊中的马特!
他如遭雷击,猛地从辩护席后弹了起来!
超人不是在激怒她!他是在给她设套!给她一个在法庭上、在全球直播镜头前,亲口说出最恶毒诅咒的“口供”!
这是铁证!无可辩驳的铁证!
“法官大人!”
马特的声音因激动而破音,却带着法律人特有的精准和力量。
“鉴于原告方在法庭,在全球直播的镜头前,对他人进行极其恶毒的人身攻击,和死亡威胁!”
“这已严重超出民事纠纷范畴,涉嫌刑事恐吓罪!”
“我要求法庭立即中止,当前的诬告诉讼程序!优先审查该严重违法行为....同时,我要求当庭传唤帝国大厦管理人,就监控录像‘维护记录’的虚假声明,进行质询!”
“真相,必须水落石出!”
马特语速极快,条理清淅,每一个字都象钉子,狠狠楔进肖法官等人的心脏。
旁听席的民众终于爆发,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叫好声!
“说得好!”
“真相!我们要真相!”
肖法官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木槌悬在半空,迟迟敲不下去。
她身侧的两位陪审法官也慌了神,凑在一起急促低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