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风头被抢光的气愤,还挂在他脸上。
“佩珀!”他大步流星冲到办公桌前,手指敲得桌面砰砰响。
“为什么超人搞慈善公司没通知我?我才是公司的CEO,OK?!”
佩珀头也不抬。继续核对直播设备清单:“你该长大了托尼。”
托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什么?!”
!”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想砸。发现是空的,又悻悻放下。
“那个胶衣男懂什么?他连纽约地铁月票都买不起!”
佩珀终于抬眼。
金发在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冷光:“我昨夜已经把报告放在了你的桌上。”
“而你呢?”她声音很轻。“昨夜在顶层公寓。和超模讨论用香槟浴还是巧克力浴?”
托尼脸上的嚣张瞬间垮掉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像条被晒干的鱼。
佩珀把平板推到他面前。
屏幕显示实时监控画面:陈玄悬浮在阿富汗上空。
身影渺小却耀眼。
托尼僵在原地。
“小辣椒…”他声音沙哑。“你认真的?你在为超人工作?”
“你有真心爱过我吗?”佩珀突然转身,眼框发红。
。不是斯塔克工业的CEO。
办公室静得可怕。
窗外。
纽约的喧嚣被玻璃隔绝。
托尼喉结滚动,蓝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最终。
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佩珀摇头:“你的家方向,和我家相反。”
托尼沉默良久。
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。
他刚转身到门口时。
托尼背对着佩珀说:“军火部门停工公告。你替我发,新闻发布会我去。”
“还有…”他停顿一秒。“现在起,你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了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拢,托尼离开了。
佩珀望着合拢的电梯门,深深叹息。
她抓起平板。手指飞快敲击:“直播团队注意。超人已定位拉扎。坐标同步军方。镜头切换到无人机视角!”
佩珀不知道自己落泪了。
直到泪水滴在屏幕上,晕开一小片模糊。
“托尼。”
她对着空荡的办公室低语。“这次,我真的要看着你长大了。”
......
阿富汗边境。
黄土垒成的矮屋歪歪扭扭趴在地上,象一群被晒晕的骆驼。
村口歪斜的木牌上。
用红漆潦草地写着“嘎啦村”,字迹已被风沙吹得模糊。
陈玄悬停在三百迈克尔空,胶衣在热风中猎猎作响。
身侧。
无人机群嗡嗡作响,如同金属蜂群掠过麦田。
阿富汗军方的装甲车卷着烟尘逼近,引擎声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。
他按下耳麦:“佩珀,镜头准备。”
“收到。全球直播已开启。”佩珀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冷静。
陈玄轻飘飘落地,好似一片树叶。
他掸了掸胶衣袖口,对着主镜头挑眉:“女士们先生们。欢迎来到《超人捉老鼠》现场版。我们将亲眼见证拉扎被制裁!”
“友情提示。”他指指天空盘旋的无人机:“今天没有付费内容。因为……”
他扬起璨烂笑容,虎牙闪亮:“正义永不打折!”
弹幕瞬间淹没屏幕:
“超人今天发型帅炸!”
“说好的尿布呢?托尼破产了买不起?”
“楼上酸鸡!超人胶衣是纯手工定制!”
陈玄无视弹幕,大步走向村口。
“拉扎——!”他的声音穿透土墙,带着金属般的震颤。“出来晒太阳了——!”
村中心,土屋酒馆内。
拉扎正搂着抢来的波斯地毯,醉醺醺哼歌。
他脑袋顶上。
一块永久性凸起的肿块随歌声晃动,那是陈玄上次“轻轻”拍的纪念品。
听到某道熟悉的叫喊声。
拉扎浑身酒气瞬间冻成冰碴。
“黑魔鬼!不——!”
他打翻酒杯,琥珀色液体泼在裤裆。“他怎么找到这儿的?!这怎么可能!”
酒馆门被踹开。
四个十戒帮残匪冲进来。
领头的黄胡子抖如筛糠:“老大!超人…超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