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灌入机舱，吹乱尼克精心打理的衣角。
“我和托尼要去明天的发布会，没空拯救世界。”
他半身悬在虚空，脚下是万家灯火。
“至于神盾局…”他回头一笑，虎牙在月光下闪着狡黠的光。“先把蛇斩干净再说吧。”
舱门轰然闭合。
尼克的独眼陷入莫大的震惊。
他听出来了，陈玄在嘲讽神盾局。神盾局有九头蛇的人。
会是谁呢？鹰眼？...
雷达上，代表陈玄的红点急速下坠，三秒后消失在纽约霓虹中。
“记录：超人拒绝招募。原因…”尼克停顿良久，看着窗外云海。“喜欢‘超’人。”
“哦买噶，跟他说话久了，我也染上幽默病了。”
.....
陈玄降落在大厦天台。
晨光刺破云层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下方街道已开始骚动。
媒体车队像迁徙的钢铁兽群，堵满第五大道。
CNN的卫星车架着巨型锅盖，记者们裹着毛毯在寒风中跺脚。
有人举着“超人嫁我”的手绘海报，颜料被露水晕开，像滴血的玫瑰。
佩珀在控制室发现他时，陈玄正用马克笔给托尼的画象加点料。
简笔画的超人抱着哭唧唧的托尼，旁边标注：“托尼欠我五百刀乐。”
“额，你还有这个爱好？”
佩珀递来热可可：“《名利场》出价百万买你发布会前的独家采访。”
陈玄擦掉玻璃上的涂鸦，指尖残留彩色墨渍。
“告诉他们：采访费按秒计费，每秒十万美元。”
佩珀嗤笑出声。
“你真是…”
“超人？”陈玄眨眨眼。
托尼的声音从电梯间传来。
“我看是黑心超人。”他裹着浴袍出现，眼下挂着浓重黑眼圈。
“好了，董事会的人都下台了，事情完美解决。”
陈玄吹了声口哨。
“是吗？警方通告上我可没见到你亲戚的名字。”他晃着可可杯。“记好你自己说的话。”
托尼把数据板拍在桌上。
“呵呵，你是在嘲讽我吗？”
“发布会九点开始。”托尼揉着后颈，声音忽然低沉。
“我要当众宣布关闭武器部门。”他看向陈玄，蓝眼睛像淬火的刀。
“你得在场，万一我再被刺杀就不好了。”
陈玄嗤笑一声。
他本来就是要去的，不去正义值可就飞了！
不过趁机坑一把托尼，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“好啊，费用五百刀。”
托尼喝一口咖啡：“给他打五万，小辣椒。”
“No！no! no！这五百刀不一样，需要你亲自用体力劳动获得，不能用任何人的钱。所以，你要先去应聘...”
陈玄露出坏笑，钱对他而言可没什么用。
擦屁股他都嫌弃莎啦啦的。
“嘿！你在逗我吗？”托尼惊讶道。
“你可以去应聘洗车工，这个每小时费用很高。还有...”
佩珀默默调出方案，添加戏耍托尼的行列，她早就想治一治这个花花公子了。
“小辣椒，你！该不会被超人忽悠了吧？！”
托尼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一把抓住佩珀搂在怀里。
“好了，放开我...”佩珀嫌弃的推开托尼，托尼更伤心了。
.....
九点整。
新闻发布厅水晶灯大亮。
托尼站在讲台后，黑西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。
闪光灯连成一片光海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他下巴。
“史塔克先生！”《纽约时报》记者抢先发问。
“传闻您被绑架是斯塔克工业自导自演，为炒作新型装甲？就是那个好笑的白色铁罐头...”
托尼扯了扯领带，刚要发言。
“我…”
“错！”清亮声音从穹顶炸响。
所有人仰头。
天窗不知何时敞开。
陈玄倒悬在钢梁上，黑胶衣在聚光灯下流淌如墨。
他的黑胶衣在晨光中流淌如液态夜色。
阳光穿透云层，为他镀上金边，胸前“S“标志熠熠生辉，仿佛从神坛降临的裁决者。
“女士们，先生们。”
他的声音，响彻大厅每个角落：“欢迎来到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