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,那个记录的!把审讯报告给他看一眼。”
季微说完,迈着白花花的长腿走了出去。
整个审讯室的气氛一松。
有了季微的明确开口,那个坐在椅子上记录的后勤人员已经是满头大汗,他把记录推给裴风,指了指下面的签字部分。
签字过后他把文档留在了里面。
要是刚刚只是模棱两可的话术,他是不可能让裴风这么轻松的看到报告的。
起码要走几天的审批。
裴风锤了一下杨回说道:“真够哥们的!吓死我了!”
“怎么?你和她有仇啊?还是说那是我弟妹?闹矛盾了?”
“别别别!”
裴风吓得捂住他的嘴,着急地说:“你别乱说嗷!会死人的!”
扒开裴风的手,杨回说:“你俩肯定有点事儿!”
在郊区公墓的时候,也是提了裴风的名字,比许清澜这个第三队负责人的名头还好使。
现在裴风居然对季微也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靠!能别提她了吗?!”
杨回举起双手表示投降,裴风一脸郁闷地查询审讯报告。
对面毛卷的房间里,几个健壮的西装男走了进去,开始解开固定的束缚。
他平静的看着,面容映在了玻璃上,全程毛卷被随意摆弄,最后放在一个黑色的收尸袋里,拉上拉链,人的生命就是这么的脆弱。
心里对于‘异常现象管理调查局’的警戒程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。
伴君如伴虎,刻刻要当心。
“原来这人是城外的拾荒人,偷了黄家的东西。”一旁的裴风说,随后递给他一张毛卷手腕上的照片
那是毛卷的纹身,整体象是一个火炬,手腕为根,往肩膀处燃烧。
这纹身很象是体育馆监控上拍到的那个。
“偷了什么?”
“就几个金饰品,还吃了一顿人家做好的晚餐。”
“那怎么会死的?”
“谁知道啊,可能是黄家很生气。”
杨回有印象,想起了黄林福的那个黄家。
裴风很是生气,最后把报告往桌上一扔:“人死了,纹身哪里来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不是拾荒者吗?总有人认识他吧?”
“他唯独没交代他的来历,死也没说,城外那么大,上那儿去找人?”
杨回想起了毛卷身上那个黄铜戒指,拿出来给裴风看。
“这是之前他身上的东西。”
裴风看着戒指上的花纹说道:“有办法了!有了它就有办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