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过了多久，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继续向南飞。
北荒的荒原在脚下掠过，然后是北域的冰原，再然后是东域的平原。
天枢城，出现在视野中。
赢战远远地看到，天枢城比他离开时大了很多。城墙向外扩建了数里，新的建筑鳞次栉比，街道上车水马龙。
城墙上，镇魔盟的旗帜在风中飘扬。
“好像……变了不少。”龙灵喃喃道。
赢战没有回答。他的感知已经覆盖了整座城池，他在寻找熟悉的面孔。
龙游在镇魔盟总舵的书房里，正在批阅文件。他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，鬓角有了几缕白发。
柳清音在演武场上指导弟子练功。她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很多，竟然已经突破到了仙王境界。
玄不在城里。
赢战心头一紧。
他扩大感知范围，终于在城北的一片菜地里找到了玄。
玄坐在轮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把锄头，正在锄草。他的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比之前多了很多，但他的眼睛还是很亮，精神也很好。
一只橘猫趴在他腿上，比之前胖了一圈。
赢战松了口气。
他带着龙灵，落在了镇魔盟总舵的院子里。
龙游正在书房里批文件，听到院子里的动静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手中的笔掉在桌上，墨汁溅在文件上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“赢……赢兄？”
赢战站在院子里，对他笑了笑。
“龙兄，我回来了。”
龙游从书房里冲出来，跑到赢战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，然后一把抱住他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！你知不知道你们走了多久？！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年！”龙游松开他，眼眶发红，“整整三年！你们走的时候说快则几天、慢则十天，结果一走就是三年！我以为你们回不来了！”
赢战沉默了一下。
三年。
在那片没有时间的空间里，他觉得只过了几天。
但在仙界，已经过去了三年。
龙灵站在一旁，听到“三年”两个字，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哥，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龙游看向龙灵，看到她安然无恙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回来就好。回来就好。”
他擦了擦眼角，恢复了镇定的表情。
“我去叫清音。她也等你们等了很久。”
柳清音听到消息，从演武场赶回来。
她跑进院子的时候，脚步有些踉跄。
看到赢战和龙灵站在院子里，她停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走过去。
“师叔祖，灵儿，你们回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赢战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“回来了。”赢战道，“你突破了？仙王境界？”
柳清音点了点头。
“三年前就突破了。你走之前给我讲的那些东西，我参悟了半年，就突破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
柳清音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然后她转身走到龙灵身边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灵儿，你瘦了。”
“有吗？我觉得我还胖了呢。”龙灵笑了笑，但眼眶也有些红。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赢战没有急着去找玄，而是先和龙游聊了聊这三年发生的事。
“你走之后，最开始几个月没什么大事。各宗都在忙着重建，北荒那边也在恢复。日子过得还算平静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，诸天万界中有些势力听说了厉苍生被灭的消息，开始打仙界的主意。他们觉得厉苍生死后，仙界没了靠山，可以来分一杯羹。”
赢战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什么势力？”
“主要是天外天的几个古老种族。他们以前被魔祖压制着，不敢动弹。魔祖死了，厉苍生也死了，他们就觉得自己有机会了。”
“他们做了什么？”
“最开始只是试探，在仙界边境搞一些小动作。我按照你教的方法，不扩大、不升级、以静制动。他们试探了几次，发现讨不到便宜，就收敛了一些。”
“但半年前，他们开始大规模进攻了。天外天的三个种族——炎族、冥族、骨族——联合起来，在东域边境集结了数万大军，说要‘收回仙界自古以来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