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战将手按在他的头顶，源力探入他的识海。

    识海中，一团暗金色的雾气盘踞在中心，像一只章鱼，伸出无数触手，扎进了他的神魂深处。那些触手就是丹药的力量，它们和他的神魂长在了一起，强行剥离会损伤他的意识。

    赢战用金色的源力包裹住那团雾气，开始缓慢地拔除那些触手。

    一根，两根，三根。

    每拔出一根，年轻人都会剧烈地颤抖，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赢战没有停。他知道这种痛苦是必须的，如果不拔除，年轻人就会彻底变成厉苍生的傀儡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拔除最后一根触手时，年轻人猛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，然后瘫倒在地，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赢战收回手，额头冒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休息几天就能恢复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弟子将年轻人抬走。

    龙游在一旁看着，记录下这个过程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四个。

    一个下午，赢战处理了十个。每处理一个，他都要休息一盏茶的工夫，让源力恢复。

    这种工作比他想象的要累。不是体力上的累，而是精神上的累。每个人的识海都不一样，丹药侵蚀的程度也不一样，他不能用一个标准化的流程去处理，必须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调整方法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吧。”龙游看他脸色有些发白，“明天再继续。”

    赢战点头，站起身，脚步有些虚浮。

    龙灵已经在门口等他了，手里端着一碗参汤。

    “喝了吧。”她把碗递给他，“补补。”

    赢战接过碗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参汤很苦，但他喝得一滴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