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觉得不去想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,我试图为这件事找个理由,比如这是个彩色的工艺品,又比如,我的脑子太过贫乏,无法为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,周围的人也不愿为我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,但我真的需要一个解释,需要有人告诉我,这不是在做无用功,不是在浪费生命。
天呐,我居然奢侈到了需要浪费生命,这可比我在族中奢侈多了,也比我在下层奢侈多了,至少我在下层时,知道我在做什么,在社会中起到何种作用。
盲人摸象?
不是的,我做的事情更微妙,就像把大象切成无数片,我只拿到了其中一根血管,然后有人问我,这是什么动物的一部分,我只能说,这是一根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