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样东西在这个年代也算稀罕货,尤其是木耳,那是要凭特殊供应票才能买到的。
粮油店的老师傅看见他掏出来的票证,眼神都变了变,保密单位的工作证,比什么供应票都好使。
等到把所有东西置办齐,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已经挂得满满当当。
黄卫国骑着车往回走,路过东四时,又在一家副食店门口停下来,买了五斤挂面、两瓶酱油和一斤香油。
回到九十五号院,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工人也全都下班。
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墙上,把青灰色的砖石染上一层淡金色。
黄卫国推着车进了大院,车架上大包小包的东西立刻引来了院里人的目光。
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修理一个破板凳,听见车轱辘响,抬起头来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黄卫国脸上。
然后自然而然地往下移,落在车把上挂着的那个草纸包上。
草纸包鼓鼓囊囊的,渗出来的油渍把纸面洇出了几团深色的印子。
阎埠贵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直了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脚面上。
“卫国,这……这是猪肉?”
他站起身凑近了两步,鼻翼翕动着,象是要隔着草纸闻出那块肉的分量。
“这得有多少?五花肉吧?你瞧瞧这油花透亮!”
黄卫国......
看着阎埠贵那副,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猪肉上的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。
这阎老抠算计了一辈子,看见肉比看见亲爹还亲。
以前对他还有点畏惧,但现在看见肉就差上手了。
“八斤多一点,初九办席用。”
阎埠贵声音不由得高了八度。
“八斤肉……这得多少肉票?还有木耳?这是干海带吧?哟,还有大白兔奶糖!这得三斤吧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很快就把中院的几户人家,
都招了出来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