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与自己三分相似的脸上，此刻的表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有笃定，有不舍。

    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那就别尤豫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有一点你得想清楚，进了那种地方，隐姓埋名是肯定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报纸上，你的成果不会有署名，你搞出来的技术可能几十年后才会被解密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除了圈内人，没人知道你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荣誉将离你远去。”

    黄大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又不图那个，再说了，你搞那些事的时候，什么时候在乎过名声？”

    黄卫国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这小子或者说，这个曾经的自己，已经完全有了他的性格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是共通的，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两辆车继续往前骑。

    黄卫国换了个话题：“机床之后，你想过搞什么？”

    黄大海显然早有盘算，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芯片。”

    “芯片？”

    黄卫国眉头微挑，这次是真的有点意外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条件，搞芯片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现在条件不成熟。”黄大海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芯片是集成电路，半导体工艺，精密光刻，这些东西放在现在连概念都不算普及。”

    “但正因为这样我认为才要尽早布局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的数据库里，有完整的半导体发展路线图，从锗管到硅管，从小规模集成电路到超大规模集成电路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步的技术路径都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一步到位，但可以先从最基础的硅单晶提纯开始，先搞出能用的晶体管，再慢慢往集成电路过渡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技术问题，

    语气立刻变得利索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