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搁别人家,孩子都该打酱油了。”
林婉茹脸更红了,嗔道:“妈——”
林母摆摆手,不理会女儿。
只盯着黄卫国:“你家里也没个长辈,有些话我就直说了,你俩这年纪也该成家了。”
“卫国,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,现在又在保密单位上班,将来差不了。”
“老林家就这么一个闺女,不图你啥,就想看她有个好归宿。”
她顿了顿目光殷切:“你说呢?”
黄卫国放下茶碗,神色郑重地点点头:“伯母说得对,我这次来,也是想商量这事。”
林母眼睛一亮。
林婉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惊喜,又飞快低下头去耳朵根都红了。
黄卫国继续道:“我想着,年底把事办了,到时候找个好日子,该准备的准备起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道:“我那边也没什么亲人,婚事怕是要麻烦伯母多操持。”
林母一拍大腿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那有啥麻烦的!只要你们俩好老婆子我累死也愿意!”
她站起身,来回走了两步。
已经开始盘算起来:“年底好,年底好,那时候不冷不热的,办事正合适。”
“酒席在哪儿摆,你那边有没有地方?”
林婉茹忍不住开口:“妈,您想太远了……”
“远什么远!”林母瞪她一眼,“就剩三四个月了,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!”
黄卫国笑着看着母女俩,心里一阵恍惚。
前世今生就象重叠。
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
是前世那个大学生外卖员,还是修真界叱咤风云的炼虚大佬,又或是现在年代文里的青年。
他从挎包里又掏出一瓶酒,放在桌上。
“伯母,这瓶是咱们喝的,那两瓶是孝敬您和伯父的,等伯父回来再开。”
林母眼睛又亮了,嘴上却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还带了两瓶?太破费了!”
话虽这么说,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把酒接过去,放到柜子里收好。
大林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,眼睛往那酒瓶上瞟。
林母看见,笑骂一句:“看什么看?等你卫国哥走了再喝!”
大林子脸一红,又缩回门口看书去了。
林母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伯父今天上班,得晚上才回来你要不要等他?”
黄卫国摇摇头:“不了,下次再来,等伯父在家的时候,我们就把事定下来。”
林母点点头,又嘱咐道:“那你可得早点来,别又拖个大半年。”
黄卫国笑笑:“放心,这回不会了。”
他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
林母却一把拉住他:“急什么?都中午了吃了饭再走,我去把那只鸡杀了,炖一锅汤你再尝尝我的手艺!”
黄卫国刚要推辞,林母已经风风火火地出了门,往院子角落的鸡笼走去。
那只芦花鸡似乎预感到什么,扑棱着翅膀咯咯叫起来。
林婉茹站在门口,看着母亲忙活的背影嘴角带着笑。
她回过头,对上黄卫国的目光,想到年底结婚脸又红了。
“我妈就这样,风风火火的。”
黄卫国走到她身边,望着院子里那只正被追得满院跑的鸡,笑道:“这样挺好。”
阳光通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。
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孩子的笑闹声,空气里飘着谁家做饭的香味。
这时。
知了也扯着嗓子叫了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