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望着两人背影,摇了摇头,脸上那点笑意淡去,只剩下复杂的唏嘘。
后院。
聋老太太屋里,一大妈正守着个小煤炉,给她熬煮烂糊的米粥。
老太太年事已高牙口不好,腿脚现在受伤也更加不利索,几乎下不了地。
但全院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老太太这份能耐,愣是把傻柱和易中海两家拢得牢牢的,让她晚年有了着落。
傻柱放下东西来到后院,经过黄卫国家小院时,脚步不由停顿了一下。
瞅着那紧闭的房门,脸上露出几分琢磨不透的神情。
这小子神出鬼没的,从没见他买过柴米油盐,也就大清早偶尔能碰上一面,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他摇摇头推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。
屋里一大妈见是他放下锅铲。
未语先叹了一声:“柱子,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,大妈也恭喜你,成了家也好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,“这以后,怎么也得有个自己的孩子,才算真正有了根不是?”
“老太太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双眼,接过话头。
声音沙哑而缓慢:“是啊,没个自己的血脉,就象那无根的浮萍,柱子,你可不能学奶奶我这般……”
话至一半,一颗浑浊的泪珠竟从那深陷的眼窝里滚落下来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,一时竟有些发愣。
这是啥意思?
本来还怕两人碎碎念,说自己不该娶了寡妇。
现在倒好让自己要孩子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