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了,要真都没吃到,那才叫亏。
她闭上眼,主动配合他的索取。
魏斯鸣越吻越激动,他急切的解开自己的睡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他脱衣服的动作利落而急切,象是怕下一秒就会被推开似的。
他俯下身,吻上苏甜的锁骨,吻上她的胸口。
两人在那一刻陷入泥沼,忘我纠缠,难舍难分。
她的娇喘声,他的闷哼,暧昧充盈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突然,一个颤斗的声音,突兀的从房门口传来。
“苏甜……你,你在干什么?”
苏甜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她微微撑起上半身,偏过头,看见了站在卧室门口的季东明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亚麻衬衫,领口微敞,头发有些凌乱,象是冲过来的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条浅绿色的绸质吊带裙——那是他亲手设计的“月光苔原”。
那条裙子,全世界只有一条。
他亲手裁布,亲手缝制,亲手熨烫,每一个针脚都是他倾注的心血。
这个作品的设计整整耗费了他三年的时间,当初被顾砚沉巧取豪夺而来,最终穿到她身上,让他仿佛看到了森林里的精灵,在月光下跳舞的样子。
可现在,她却穿着这条裙子,与另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,进行鱼水之欢。
天塌了呀。
季东明的眼框瞬间就红了。
这个女人怎么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?
明明,他才是她的现任男友——
“甜甜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为什么?”
“哪怕——”他抬手,指着她身上的魏斯鸣,“他是顾砚沉,我都认了。我不信,你对感情是这么随便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