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常住家里会给他们造成很多的不方便。特别是许多粉丝要去堵我,搬出来自由一点,也少给家人添麻烦嘛。”
顾砚沉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许多的狡辩的信号,问,“那为什么不把地址告诉你家里,给我发信息做什么?”
“主要是留个底,万一有个什么事,你可以代表家里随时找到我呀!”
顾砚沉在客厅内浏览了一圈,没有说话,魏斯鸣快步跟在他身后。
“告诉我爸妈,他们啰里罗嗦的,找上门来的话,多烦啊?”
顾砚沉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,除了一套简单的沙发,什么都没有。
他跟检查员似的,巡视着。
正好卧室的门打开着,他的脚步自然而然的就走了过去。
当两人进了卧室,站在衣柜边时。
隔着一层木板,躲在衣柜内的苏甜屏住呼吸,默默抬手堵住自己的嘴。
她心里直咒骂着,都是魏斯鸣的馊主意。
本来没事,但如果这个时候被顾砚沉给抓到,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什么时候置办的家具?”顾砚沉看着房内仅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说。
手无意的抬起,摸在柜门的把手上。
嘎达,声音很轻,但传进苏甜耳朵却很清楚。
只听他的指尖在金属把手上敲击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柜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