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指尖在她皮肤上,查找更加刺激的宝藏。
手探进她的睡裙,抚上她光滑的大腿。
他的掌心很烫,所过之处象是点燃了火焰。
苏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颤斗,一半是因为恐惧,一半是因为生理反应。
她想哭,却强忍住了。
因为疯子不会可怜娇弱的人。
就在宁妄过分使坏的时候,苏甜猛地睁开眼,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虽然恐惧,却仍要露出獠牙。
“放开我!你这个疯子!混蛋!”
她挣扎著,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,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,但愤怒压倒了一切。
逼醒了她,宁妄得逞地挺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就象猎人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他俯身,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苏甜厌恶地别过头。
“疯子?”
宁妄重复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“或许吧。但小甜心,是你先刺伤我的。”
他掀起浴袍肩头上那一角,露出胸膛上缠绕的白色绷带,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。
“这里,你留下的印记。你说,我该不该惩罚你?”
苏甜盯着那道伤口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,“我怎么不用力刺深一点,刺死你活该。”
“哈…”宁妄哑口笑了一阵,挑眉带着训诫,“亲爱的,不过是几根缝衣针,那就能刺死我?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“缝衣针虽然细,但是如果没入你的心脏,随着血管流动,你也会梗死。”苏甜赌气中带肯定的说。
“噢?”宁妄挑眉,“还有这种说法?嗯,读书多就是有用啊!”
“这不是书里学的。”苏甜挣扎了一下,“这是常识,你妈没教过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