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眸,晦暗不明的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软木塞被拔出,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误会。”就算他不信她还是补充了一句,“我担心的只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我们的顾总一向都很忙,忙着他的顾氏帝国。”季东明倒了两杯酒,递给她一杯,“可你居然担心顾氏垮了以后…,我还能让你没了工作?”
苏甜接过酒杯,勉强笑了笑,心里复杂。
她其实从来没想象过顾砚沉的工作是怎样的。
如果象季东明说的,他一向很忙,那他之前怎么有时间跟她XX,有时还放在办公室里,难不成,他都忙得利用上班的缝隙了么?
啊呸!
苏甜,你都在想些什么?
顾砚沉那个男人都已经翻篇了,你现在是跟季东明在一起。
苏甜晃了晃自己一脑子的黄水,迅速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“嘿嘿…”
她用一声尬笑打断了种在自己潜意识深处不该冒出来的疑问。
“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,而是……身为牛马,对组织有一种固有的敬仰,不希望它有事罢了。”
季东明轻瞟了她一眼,原谅了她对前任存有的馀味。
他自然知道从小到大顾砚沉是多么努力,多么能干,他就连睡眠都是从工作空隙里抠出来的。
而如今,顾氏真的到了危急关头,他还能为了一个女人,不顾时间的价值,跑来设计部跟他掰扯,这简直都是奇迹了。
可见,顾砚沉那个家伙对苏甜并不一般。
当然啦,季东明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。
他当然不会说,顾砚沉曾经为了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,连他妹妹的生日都缺席了;
不会说,顾砚沉对女色一直避之不及,却从容的把她带到风尚盛典的聚光灯底下;
他更不会说,一向掌控、禁欲的那个家伙,在她的面前磨磨唧唧,简直不象个男人;
至于那个臭男人私底下熬到深夜,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,看着无所不能的样子,其实是一直在高强度高负荷下工作,也有压力大到失眠的时候。
只是在公众面前,他从不会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