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昏沉模糊的一片。
“都这么晚了,明天再做。”他试图说服她,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,像只大型犬在撒娇,“点个外卖,吃完继续?”
“继续什么继续。”苏甜终于挣脱他的怀抱,坐起身来,顺手捞起散落在地上的T恤套上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白天是妖娆的总监,晚上的是野味禽兽?”
季东明被她逗笑了,支起上半身,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穿衣服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侧脸的线条柔和,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,穿衣服的动作带着点匆忙的可爱。
“我这是劳逸结合。”他理直气壮。
“逸过了头,就是……重欲!”
苏甜已经穿好上衣,直接跳下床,光着脚在地板上找拖鞋,“我先去洗个澡,一身汗。等会儿我点外卖,吃完还得干活呢。”
季东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苏甜一旦进入工作状态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拗不过她,等她洗完出去后,他只好慢吞吞地起身,走向浴室。
苏甜换了套衣服,重整旗鼓,走到外间办公室,打开灯。
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她眯了眯眼。
办公室里还保持着下午的样子——
设计长桌上铺满了面料小样和设计稿,塑料模特身上披着那件未完成的样衣,计算机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复杂的服装结构图。
苏甜深吸一口气,走到模特前,重新拿起软尺和划粉。
工作能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,也能暂时屏蔽身体的不适——
比如腰酸,比如某个隐秘部位的微妙感觉。
她甩甩头发,把那些旖旎的念头赶出脑海,专注地测量、标记、思考。
浴室里,水声哗哗。
季东明站在花洒下,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结实的胸膛、紧实的腹肌,最后导入脚底的下水口。
他闭着眼,任由水流带走疲惫和汗渍,脑子里却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存。
苏甜的身体柔软细腻,反应青涩却热烈。
每一次拥抱,每一次亲吻,都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这感觉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段工作上的攀登——不是征服,不是占有,而是……归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