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难消的沉闷,他一把取来手机,点开微信,利索的操作一番。
叫了一辆的士,对方司机立马接了单。
他随即给苏甜拨打了电话。
那头,苏甜听见手机响起,她脸色一变,手忙脚乱地接起。
“路边,的士。” 他只简短的说了几个字,就挂了。
几乎同时,一辆亮着“空车”灯的的士,象一场严谨的策划般,行驶到她的面前停下。
司机按落车窗:“小姐,是您叫的车吗??”
“啊?”苏甜还没缓过神来。
司机又问,“是不是去锦御别墅?”
苏甜的心头一惊,锦御别墅?那正是顾砚沉发给她地址的小区名字!
她慌张的回头看了一眼,谢以珩已经挣扎着从垃圾桶里探出了上半身。
头发上挂着一片可疑的烂菜叶,风衣上沾染了不明污渍,正狼狈又愤怒地试图爬出来,眼神直勾勾的锁住她。
来不及多想,也顾不这的士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?
生怕身后的谢以珩从那垃圾桶里挣脱开,张牙舞爪的缠上来。
苏甜动作迅速,一把拉开车门,仿佛被丧尸追赶,跑的更快了。
“师傅,快走快走!”
的士平稳起步,导入车流。
后视镜里,谢以珩终于彻底从垃圾桶里挣脱出来。
他气呼呼的站在路边,顶着一头乱发和一身垃圾味,落魄中直跺脚,却又只能徒劳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形象极其滑稽。
树影下,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,在的士离开后,也无声无息地驶离。
车内的男人,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方才积聚的暗沉,在这一刻,有股得逞的快意,变得更加明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