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里关上城门任他们自生自灭。”
“老夫虽是商人,但也知道,一座城的根基不在城墙,在人心。”
他直起身子,目光与洛林对视。
“少爷被流放到雪原的那一天,老夫就在想—一这位少爷,到底是真的废物,还是被埋在雪地里的金子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有一种赌徒押对注后的畅快。
“五十天。少爷用五十天给了老夫答案。”
皮姆再次躬身。
“这扇后门的控制权限,老夫现在就交给少爷。从今天起,禁魔缚灵阵,是少爷的阵法。”
他的手指在法阵上轻轻划过,一串加密的魔力编码从通信法阵里飘出,悬浮在洛林面前。
后门的权限代码。
洛林看着那串代码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嘲讽,不是冰冷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带着几分赞赏的笑。
“皮姆会长。”
“老夫在。”
“你这份投名状,”洛林伸手接过那串代码,捏在指间,“我收下了。”
皮姆弯下的腰终于直了起来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的那双精明小眼里,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。
“少爷满意就好。”
通信切断。
控制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安娜看着洛林手中那串微微闪铄的代码,问道:“少爷,您之前就知道皮姆会留后门?”
洛林没有正面回答。
他走到观测窗前,俯瞰着脚下那座正在颤斗的霜狼城。
禁魔阵的权限在手,伯爵夫人最后的底牌也没了。
城墙碎了,魔女之塔毁了,骑士被绞杀了,禁魔阵成了摆设。
这座城里,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他了。
“欧姆。”
“在,洛林大人。”
“巴别塔,继续推进。”
“收到。
,,控制室的地面微微震动,巨足再次迈出。
窗外,伯爵夫人所在的位置在晨光中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