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被截断,吕师囊的三千战船无法有效的支援西城。
但没想到的是,吕师囊的水军竟这个时候过来。
原本只想骗出躲在暗处的反贼溃兵,却没想到炸出大鱼。
可以说,这仗避无可避。
想到这里,李行舟神色一肃,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打。
“我会亲自去北边。”
听到这话,卢俊义长鬆一口气,要说军中他对谁最有信心。
莫过於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年轻人。
不知怎么的,只要李行舟在,似乎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。
此时。
李行舟摆了摆手,示意眾人退下。
其实,他听到吕师囊的三千战船过来东城的时候,心中有了另一番打算,吞下反贼水军的战船。
如果能缴获一部分战船,后续的运粮和运兵將压力骤减。
要知道,他现在的水军,其中大部分战船都是漕船。
这些漕船还是他通过手中权力从秦淮河上徵调得来。
虽说他是京东西路的安抚使,但京东西路的地方衙门,少不了阳奉阴违,拿一些破烂货出来交差。
毕竟。
谁会拿好家当给別人?
所以。
李行舟听见吕师囊的三千战船过来时,心中莫名还兴奋了一下,有种装备全靠打的既视感。
忽地。
一片桃花瓣飘落,李行舟伸手接住,看著手心中像一艘战船的花瓣,他嘴角翘起一抹淡淡微笑。
“吕师囊啊吕师囊,真是瞌睡来了,给我送枕头。”
话音刚落,忽然一阵春风袭来,无数桃花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