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亲弟弟,可林恪到底也昧不了良心,给他哥说出好话来,作为家人确实没什么,可作为恋人爱人,林呈绝对不是个好人选。
因此也就矛盾了,一方面希望两人赶紧分手,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哥能开窍,等磨上几年爸妈心软了,这事也就成了。
可谁知道,不声不响的,两人竟然分手了?
林恪不清楚内情,忍不住就多嘴问了一句,本来以为分手的事是他哥提出来的,毕竟分的这么干脆利落,一贯是林呈的风格。
谁知道陆白声闻言,却没怎么犹豫。
“我提的。”
林恪没反应过来:“你提的?等等,那我哥他……”
花坛里的狗尾巴草上爬上去了一只蚂蚁,在纤细的茎叶上转转悠悠,泛黄的叶尖上挂着一颗小水珠,被它一压,叶片颤了颤,水珠被弹下来隐入了底下的泥土。
身体周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玻璃,偏偏盯着花坛的视线却很清晰,陆白声听见手机里的声音被拉远又拉近。
顿了顿,他似乎听见自己叹了口气,迅速融在空气里,被蒸发消失不见,像是怅然更像是解脱——
“早该结束的。”
他这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