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哭。”
“你肩膀在抖。”
女人嘴硬的很:“我是冷。”
靳楚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光裸的肩膀,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还冷吗?”
“嗯。”
他收紧了搂著她的手,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,“还冷?”
梁晚辰抬眸看他,嘴角往下撇著,像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四目相对间,男人眼里有疲惫,有不舍,有一种压了很久压不下去的心疼。
“你去了那边,要好好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天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工作別太拼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光嗯。”
“好,你也是。”
“我是不是越来越囉嗦了,这些话,我昨天就说过。”
“不囉嗦,我喜欢听。”
“老婆,我喜欢你关心我,在意我。”
梁晚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,手从他睡衣的衣角滑到他的腰侧,环住了。
他的身体是温热的,心跳是沉稳的。
她窝在男人温暖的怀抱,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,像待在一个安全的壳里。
好似外面的一切,调令、西州、分別、未知的归期。
都被这层壳挡住了。
“老公。”
靳楚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闭著眼睛,使劲闻他身上的味道,似乎只有这样,她才有感觉到那人还在。
“我不怕暂时地分居两地。”
“我怕的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也怕,长期不在一起,我们的感情会变淡。”
他目光柔情深水,“不会的,老婆。”
“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淡,你要对我有信心。”
“就像我对你,一直都很有信心。”
她眨巴著一双漂亮的琉璃大眼,勾住他脖子,“要做吗?”
靳楚惟一脸宠溺:“不是喊腰酸腿疼么?”
“还有精力做这个?”
她起身跨坐在他腰上,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“没精力也要做啊,过几天刚做都没了。”
说著,她捧著他的脸,温柔的亲吻:“来吧,老公。”
“吃饱点,出去外面了,可別惦记偷吃野味哟?”
他热情地回吻,嗓音沙哑:“你知道我不会的,我只喜欢你,也只能对你”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话,不然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要怎样不放过呢?”
“zha-g你!”
他眸底渐暗,一脸坏笑,调侃道:“我现在就想老婆不放过,要不试试?”
“行,你可別后悔。
“嗯,不后悔。” “老婆,既然你腰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那我今晚想感受一下“纯尊享”。”
她咬了咬牙,狠狠抽人,“去你的,懒不死你。”
他眯起眼睛,躺在床头,居然还点了一支烟,当起大爷来了。
大手扶住纤细的软腰,借了她一把力,喉结逸出一声嘆息,
“没办法,我命好,娶了一个又年轻又漂亮,还精力好的小娇妻。”
“这是我的命,多少人羡慕不来。”
“你少给我戴高帽子,抽完这支烟,你就给我继续当牛马!”
“好嘞,老婆。”
窗外的夜色沉下来了,路灯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光,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越夜越深。
-
出发前一天,梁晚辰把主臥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。
靳楚惟站在衣帽间门口,手里拿著手机,屏幕亮著,是西州那边对接人员发来的信息。
他没看进去,目光落在自家小娇妻身上。
她蹲在地上,面前摊著两个大行李箱,一个已经塞满了,另一个空著。
她正在把叠好的厚毛衣从衣柜里拿出来,一件一件地比划,放下,又拿起来,重新叠。
“这件你带著。”她把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叠好,塞进行李箱的空隙里。
靳楚惟一脸无奈:“老婆,我有毛衣。”
她眉头一拧,凶巴巴地开口道:“你那几件不够厚,西北去冬早,冬天也冷。
冷起来,直接零下十几度,你那些毛衣全是薄款的,只要风度不要温度,顶什么用?”
其实已经有好长时间,每次他们出门,都是靳楚惟在收拾行李。
突然梁晚辰又变回以前贤惠的样子,他即心酸又觉得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