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实话,老婆。
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,她闷哼了一声,但没有推开。
白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,眼底满是繾綣,“哼,我才不信。”
“你就会说好听的,越来越油嘴滑舌了。”
他的头髮长了一点,额前的刘海垂下来扫在她的眉骨上,痒痒的。
“冤枉啊,老婆。”
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提醒道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,指腹沿著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,每过一节她的呼吸就重一点。
“晚点再洗。”
“老婆,你瘦了。”他把脸埋进她温香的颈窝里,薄唇贴著她锁骨下方的皮肤。
梁晚辰觉得自己没瘦,她在外面没少大吃大喝,心情也好。
“没有吧,我感觉我还胖了点。”
“瘦了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,上下其手,调侃道:“这里,还有这里,都瘦了。”
梁晚辰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停了一下:“你是想我了还是想別的了?”
“都想。”他抬起头,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心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。
“先想別的,再想你,分不开。
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下巴,轻轻捏住,把他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来,“你倒是诚实。”
“跟老婆不用撒谎。”
她鬆开手,把他的头拉下来,热情地吻住了他。
“那让我看看,到底有多想?”
“嗯”
结束了一个长长的吻,她推开身上的人,抬了抬下巴道:“先去洗澡。”
他呼吸加重,眼尾泛红,可怜巴巴地不肯鬆手,“老婆”
“撒娇也不行,乖,去洗澡,我等你。”
“还是一起吧,老婆。”
“行吧,不过得快点,我好睏”
他把人打横抱起,轻轻咬著她的耳朵:“体谅一下老婆,今天快不了。”
“以后你儘量少出国。”
完事后,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带著胸腔的震动。
“就算非得出去,也不要超过一个星期不回家。”
“你不在,我觉都睡不著。”
“真的,你再不回来,我感觉我都快得相思病了。”
梁晚辰从他胸口抬起头,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,无奈一笑:“你太夸张了,靳书记。”
“你过几个月就要调去京洲了,我们到时候还得分居一段时间。
“像你这样,几天看不到就不行,那你天天別睡觉了。”
靳楚惟闻言的脸色微变。
不是突然变的那种,是慢慢沉下去的,像一块石头从水面往水底沉。
不快,但你能看到它在往下走。
他的下顎线绷紧了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刚才那种鬆弛和满足全收起来了,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冷水。
女人感觉到他的变化,笑容微敛,“怎么了?”
靳楚惟没看她,偏过头看著门口的方向:“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?”
“嗯。” 梁晚辰把手搭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点著,一下一下的。
她不说话,就那么点著,等他开口。
他握住点在自己胸口的手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拢,握在掌心里。
“老婆,我確实有点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孩子们先不转到京洲上学了,在津城再待一阵子。”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大概猜到了问题所在,扬声问:
“怎么了?是不是你工作调动出了什么问题?”
他沉默了两秒:“嗯,可能还要在津城留一段时间。”
梁晚辰眼眶湿润,怔怔地看著他。
他偏过头去看著窗帘缝隙里那道光,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女人把他的脸掰回来,双手捧著他的脸,拇指按在他太阳穴上。
“是因为我吗?你的工作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一脸宠溺:“不是,跟你没关係。”
“工作安排,很正常的。”
梁晚辰望著他的眼睛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疲惫跟无奈,但更多的是安慰。
她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,放在自己膝盖上,低下头。
一头浓密的深棕色长髮从肩膀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很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