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接住了,放进嘴里,嚼了嚼:“还挺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笑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梁晚辰拿起来一看,是自家婆婆发来的照片。
柚子穿著一套红色的维吾尔族长裙,裙摆很大,转起来的时候像一朵盛开的红花。
头上戴著一顶同色的小花帽,帽檐垂下来几串细细的珠串,扫在她的额头上。
小脸笑得像一朵花,缺了的那颗门牙还没长出来,漏著风,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笑得甜。
她看了好几秒,把手机转过去给靳楚惟看。“你看你女儿,像不像个小公主”
后者看了一眼,嘴角弯著:“像她妈,美得很。”
梁晚辰把照片放大,柚子长得跟她越来越像了。
特別是的眼睛,几乎是一模一样,亮晶晶的,像装了一整条银河。
她把照片存了下来,设成了聊天背景。
很快,又一张照片发过来了。
欢欢穿了一套淡蓝色的长裙,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花帽。
她安静地站在一面土黄色的墙前面,手里拿著一枝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野花。
嘴角微微弯著,不张扬,但很好看。
她从小就是这样,拍照的时候不抢镜,但你翻回去看的时候,最耐看的那个总是她。
梁晚辰把欢欢的照片也存了下来。
第三张照片是温若筠和两个孙女的合照。
温若筠穿著枣红色的长裙,头髮盘起来,別了一支白玉簪,是梁晚辰送的那支。
她坐在中间,柚子在左边歪著头靠在她肩上,欢欢在右边安静地笑著。
三个人穿著相似色系的衣服,特別温馨。
靳楚惟看到那张照片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,把照片放大,又缩小,明显很满意。
“你妈妈长得真好看。”梁晚辰抿了抿唇道。
“嗯。”
“比你父亲好看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靳楚惟把手机还给她,“不过,我父亲也还是非常英俊的。”
“他起身一直都对妈很好,就是特別大男子主义,人也霸道。”
“以前大哥什么都听他的,就养成了他说一不二的性格。”
“现在”
两人聊了两个多小时,温若筠发了一条语音过来:
“楚惟,你们俩在哪呢我们快拍完了,效果特別好,你们快来。”
“走吧,去接她们。”梁晚辰站起来,穿上鞋。
她拿起桌上那碟没吃完的巴达木和杏干,准备带给两个孩子。
靳楚惟跟著站起来,把藤椅推回桌下。
他走到女人面前,伸手把她嘴角粘著的一点杏干碎屑擦掉,指腹从她的嘴角滑过去,停了一下。
“走吧,小馋猫。”
两个人出了茶馆,沿著巷子往回走。
阳光比刚才斜了一点,不再那么刺眼,把整条巷子染成了浅浅的橘色。
烤饢摊的炉子还在冒白气,铜器铺子的匠人还在叮叮噹噹地敲。
旅拍店门口,柚子和欢欢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柚子手里拿著一顶小花帽,不肯摘,戴在头上歪歪的,像个没扶正的小蘑菇。
欢欢手里多了一个小包,鼓鼓的,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
温若筠站在两个人旁边,手里拎著一个袋子。
看到梁晚辰和靳楚惟走过来,笑著冲他们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们俩倒是会享受,我们在里面拍照,你们在外面喝茶。”
梁晚辰笑著挽住温若筠的胳膊:“妈辛苦了,晚上楚惟请您吃好吃的。”
柚子跑过来抱住靳楚惟的腿:“爸爸你看我的帽子,好看吗”
靳楚惟低头看了看,把歪掉的帽子扶正了:“好看。”
“姐姐也有,姐姐那个是蓝色的,我的是红色的。
奶奶也有,奶奶那个是紫色的。”柚子掰著手指头数,数完了仰著脸看著男人,问:
“爸爸你怎么没有妈妈也没有。”
“爸爸不戴帽子。”
“那我给你买一个。”柚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。
都是五块十块的纸幣,皱皱巴巴地团在一起,是她这几天帮温若筠跑腿买水攒的。
“我有钱。”
靳楚惟看著她手心里那把皱巴巴的钱,蹲下来:“你哪来的现金”
平时,孩子都用电话手錶或者手机付钱。
他们很少给孩子现金,因为现在,他们自己也很少用现金。
柚子:“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