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湖边,看著水面上碎了一地的月光,风把將浓密的长髮吹起来,几缕碎发贴在嘴角。
靳楚惟见她讲完电话,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问:“唐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她犹豫几秒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男人轻嘆一口气:“其实我早就猜到,她跟陈建伟这个婚,很难安生的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陈健伟那个难缠的妈,就够呛。”
“更別谈陈健伟在外面那些事”
“你好像很了解他?”
“那当然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,他要跟我抢老婆,我把他上几代都要查清楚。”
“你”
“我”
“哼!”
“老婆是嫌弃我?”
“没。”
“那唐灿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梁晚辰沉默了几秒,还是把唐灿的情况简单给他讲了一下。
唉声嘆气道:“她现在一个人住院保胎,孩子可能保不住。”
靳楚惟脸色微沉:“陈健伟呢?”
“跟他妈走了。”
“真离谱,唐灿看男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。 ”
“额”
两人沉默片刻,梁晚辰转过身面对著他,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。
女人漂亮的小脸在阴影愈发精致,美眸发亮:“靳楚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会这样对我吧?”
靳楚惟低头看著她,一脸不解:“哪样?”
她抿了抿唇:“以后,你妈说我什么的时候,你不会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吧?”
“你知道的,婆媳矛盾是很难避免的。”
“虽然你妈妈现在对我还可以,但以后”
“还有你那个妈妈,好像不怎么喜欢我。”
靳楚惟伸手把贴在她嘴角的碎发拨开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,停了一下:
“不会。”
“我会护著你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梁晚辰挑了挑眉:“那你不怕你妈,说你娶了媳妇忘了娘?”
靳楚惟语气篤定:“不会,我相信你不会主动挑事,你是最好的老婆,你做的事都是对的。”
“但如果有人欺负你,为难你,无论是谁,我都不纵容。”
梁晚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著笑著眼眶红了,“你这是什么逻辑?”
“这么高看我?你不是经常说我不讲道理吗?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,一脸宠溺:“那是我跟你开玩笑的。
我的老婆我了解,你永远都不会做无理取闹的事。”
女人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,闭著眼睛站了一会儿,语气闷闷:
“灿姐跟我说,陈健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帮她说。
就站在他妈旁边,看著他妈羞辱灿姐。
还说孩子能保住就结婚,保不住彩礼就当赔偿了。”
“儘管说灿姐確实不该隱瞒过去那些事,可她现在毕竟怀了陈健伟的孩子。”
“今天也是陈母为难灿姐,灿姐才会摔倒见红,可他们家却觉得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。” “真的太欺负人了。”
其实靳楚惟太了解陈健伟的心理了。
都是男人,哪有不懂男人的道理。
陈健伟之所以轻视唐灿,无非不就是觉得唐灿配不上他。
他一方面看不上唐灿没学歷,没能力,还有一段不是那么光彩的过去。
另一方面,又觉得她长得还算漂亮,身材也好,估计在床上也很合拍。
性格嘛,估计也挺傻白甜的,听话,好掌控。
放在家里可以照顾老人小孩,也不妨碍他在外面彩旗飘飘。
更何况,她还是梁晚辰的闺蜜。
陈健伟赌著气娶唐灿,也有一部分原因。
可他不能把话讲得太现实。
不然,老婆又得闹。
主要是实话难听,谁也不爱听。
他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上慢慢抚著,安慰道:
“陈健伟的妈妈本来就是个很厉害的人,谁当他们家儿媳妇都难。”
“她肯定不只是针对唐灿。”
梁晚辰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上,“可是我觉得灿姐好可怜。”
靳楚惟的手停了一下,又拍了拍。
他低下头,红唇贴著她的发顶:“每个人命不一样。”
“可能唐灿的命里,陈健伟不是那个人。”
梁晚辰从他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