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羊水做个亲子鑑定,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敢用命担保,就去抽一个,证明给我跟健伟他爸看。”
唐灿已经三十几岁了,年轻的时候打胎,吃避孕药,过度减肥
这些都已经把她的身体,消耗的不太好了。
她这一胎本来就不是很稳,前几天还有点见红。
就她这种情况,做羊水穿刺,真的担心会出意外。
她咬著下唇,咬出一道白印,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:
“阿姨,抽羊水有感染风险。对胎儿不好,对大人也有风险。”
“我身体没什么问题,但我不想冒这个险。”
“如果您不信,等孩子生下来,我带孩子去做亲子鑑定。”
“如果不是健伟的,我带著孩子净身出户,一分钱不要。”
陈母目光冰冷地看著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肚子,又从肚子移回她的眼睛。
那种目光不是在打量人,是在拆解一件东西,看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料。
“你不敢抽羊水做检查,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?”
陈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到像是只说给唐灿一个人听的。
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:“你以前是不是打过胎?打了很多次是么?”
“医生有没有说你不好怀孕?”
“就像你说的,你跟健伟在一起都已经快两年了,正常女人不出三个月就能怀。”
“你两年才怀孕,是个正常女人么?”
唐灿的脸从白变成了惨白,她不確定陈母是知道了些什么事。
还是故意在诈她。
这种时候,她不敢说谎。
因为她那些事,陈健伟如果有心打听,就不可能瞒得住。
就像当初靳楚惟查陈健伟的事,哪怕他是在国外结的婚,都被查的清清楚楚。
何况是自己这点事,隨便在圈子里问一问,都能打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