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爱得要命。
“我腿麻了,抱我回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
靳楚惟站起来,一只手托著纤细柔软的腰,另一只手护著她的后脑勺,抱著人往楼梯上走。
女人的睡裙裙摆拖在他手臂外侧,隨著他的步伐一盪一盪的,有种“邀请入幕”的意思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
“说真的,你以后不许再吃陈健伟的醋,这篇真的翻过去了。”
“他以后是灿姐的丈夫,我们跟他们还是要来往的,你成熟大度一点。”
“不然大家会很尷尬。”
靳楚惟不以为然:“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。”
他推开臥室的门,把人放在床上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影子
她推了一把身上的人,但推不开,“靳楚惟,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斯文点?”
男人的吻从她的红唇开始,沿著下頜线一路滑到耳垂。
隨后,慢慢往下描,不急不躁。
像一支蘸饱了墨的笔在宣纸上缓缓行过,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地方。
“不能,因为我老婆不喜欢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急促:“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?”
“你嘴上没说,但行动上早就表现出来了。”
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乱抓,指甲划过他的皮肤,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很快,淡紫色睡裙被推至腰间。
“靳楚惟,你是属狗的啊?轻点。”她的声音闷在男人的宽肩。
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
“再轻点。”
他一脸坏笑,把臥室的大灯打开,欣赏女人染著緋色的精致小脸,
“是真心话吗?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