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晚辰的耳朵渐渐红透,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把他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来。
她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:“靳楚惟,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?”
“我哪天说话不好听?”
“你哪天说话都不好听,就今天好听。”
他握住她捏他脸的手,翻过来,在她掌心亲了一下。
嘴唇贴著她的皮肤停留的时间里比平时久了一点;
他的嘴唇有点干,西北太乾燥了。
但温度是温热的,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。
“那以后都这么好听。”
“那你以后听我的话吗?”
“比如我让你穿別的衣服跟我拍情侣照,你不许再摆脸子。”
靳楚惟现在满脑子想吃好点,嘴软的一塌糊涂。
真是验证了別人说的一句话。
”,嘴就软。
他想都没想,就对著女人温香的脖子吻去,“好好好,都听老婆的。”
“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,老婆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觉得不该有半点意见。”
“你说的?可不许骗人。”梁晚辰抽回手,伸出小拇指:“拉鉤。”
他看著她伸出来的小拇指,摇了摇头,“老婆,你现在跟柚宝一样了。”
“动不动就是拉勾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他的行动很快。
他跟她勾了手指,大拇指对了对,鬆开。
“快点吧,老婆,抓紧时间,明天一大早两个孩子又得叫我们起床了。”
她又把手放回他的胸口,那根手指又开始画圈了。
这次画得是他锁骨的位置,从他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,沿著骨头的走向慢慢描过去。
“急什么?现在还早得很”
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,“不早了,好几天都没有,今晚上我想多来几次。”
“还来几次?”
“大哥,您知道您现在多少岁了么?”
“还以为是六七年前呢,差不多就行了,细水放长流,不然以后都没有玩的了。”
“不至於的,老婆。”
“我经常健身的,身体绝对没问题,永远都不会让老婆失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