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分量:
“您难受的不是他要跟少华在一起,是难受他把自己从这个家里摘出去了。”“他觉得这个家不要他了,所以他也不要这个家了。”
温若筠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她没有擦,就那么让眼泪掛在脸上,心里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我跟您说过,大哥这辈子为霍家付出得够多了。”
“他从来没跟家里说过一个不字。”
“父亲让他结婚他就结婚,让他接班他就接班。
他从二十出头就扛起整个霍氏的责任,父亲从大哥接手后,就天天钓鱼打球享受生活。”
“如果不是大哥跟少华,我们家早就被二房跟三房算计的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霍氏也是在大哥的手上,才有今天的成绩,霍氏在父亲手上的时候是什么样,您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一直谨记自己是霍家长子这件事,为此他付出了二十多。”
“他就这一件事没听家里的,仅仅就这一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:“他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,您还想让他听霍家多少年?”
“听一辈子?”
“等他五十岁、六十岁的时候,您回过头来看,您会不会后悔。
当初他好不容易想为自己活一次的时候,您没站在他那边?”
“大哥从跟少华分开后,就过得特別难,他上个月赛车住院,差点出人命。”
“没有少华,他不会开心,也不可能好好生活。”
温若筠伸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,按在眼睛上,没有擦,就那么按著。
她的肩膀微微颤了几下,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,很闷。
“我不是没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上次我去津城找你之前,他跟我说他要跟少华在一起,我同意了。”
“我跟他说了,他的事妈不管了,他高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