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宛如佛子。
女人回过头看著顾摄影师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眸底满是兴趣:
“你等一下,我去跟他说说。”
她踩著沙地走过去,沙子吸了她的脚步声。
靳楚惟察觉到她的靠近,抬起头,手里的水壶还没来得及放下,“梁老师,要喝水吗?”
“或者吃点水果?”
“老公。”她在他对面蹲下来,两个人平视,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,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。
男人看著她的脸,眉心那朵朱红的莲花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。
又魅又勾人。
如果不是孩子们跟母亲来,他真想按著她狠狠亲一顿。
然后,晚上就让她穿著这套衣服,找个没监控的地方
不过,在看到女人眼底不同於往常的光后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垂下眼看了一下,她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,又抬起来看她的眼睛,
挑了挑眉:“想干嘛?”
女人凑近了一点,声音放得很轻很软,像羽毛落在水面上,
“老公,有没有人说过,你眉眼自带疏离清寂,骨相端凝不染尘俗,气质是骨子里的矜贵疏离。”
靳楚惟一听她这样夸自己,那就是没好事。
他往后退了几步,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:“老婆,你想干嘛就直说。”
“別拐弯抹角的。”
她越夸越带劲,表情夸张,重重拍了拍了手,“对对付,就是这个表情,不笑时眉目淡敛,
就像西域石窟里走出来的佛子,清绝、禁慾、温润又遥远。”
“天啦,我快要爱死你了。”
靳楚惟被麻的不行,但又觉得老婆的眼神不怀好意。
他清晰的下頜线紧绷:“梁老师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