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如果没有靳家,你多少事摆不平?”
“如果不是我温爸爸,二十年前,你大伯做的那些事,就足以让整个霍家赔的倾家荡產。”
说著,她冷笑道:“呵呵,你霍承梟今天居然能坐在这里,跟我谈什么养家。
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没有我温若筠,是你爸跟你大伯能安享晚年?还是霍氏能走到今天?”
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。
霍承梟的脸色沉了下来,那种沉不是发怒,是冷,是一种被戳到了最疼的地方之后的冷。
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著妻子: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她迎著他的目光,眼泪还在流,但声音没有抖,
“你就回答我一句,楚惟的婚礼,你去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霍承梟的声音不大,但斩钉截铁,“別说楚惟,聿深那边也一样。”
“他要是想带著那个男人回霍氏,门都没有。”
“除非他跟那个人彻底断了,並且改掉跟男人鬼混的毛病,老老实实找个女人结婚生子。
否则別想进霍家的门。”
温若筠看著这个跟她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,觉得陌生。
不是那种不认识了的陌生,是那种你以为你们是一边的。
到头来发现他永远,站在你的对立面的陌生。
“霍承梟,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著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哭过的人,
“你说孩子们都是我惯的。”
“那好,以后孩子们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“楚惟的婚礼,你不去,我去。”
“他们的孩子,你不认,我认。”
“你就守著你的门楣、你的脸面、你的列祖列宗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