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很喜欢看纪录片的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,笑著坐在沙发上,一起看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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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楚惟下班回家的时候,客厅里正在放一部关於企鹅的纪录片。
柚子和欢欢並排坐在沙发上,
一个抱著靠垫,一个手里还拿著遥控器,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屏幕。
他换了鞋,目光扫了一圈客厅,没看到自家老婆。
正要开口问,欢欢先转过头来,指了指臥室的方向,小声说了一句:
“爸爸,妈妈在里面”。
然后,又转回去看企鹅了。
靳楚惟把车钥匙放在玄关,大步走到臥室门口,推门进去。
梁晚辰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著手机,嘴角还带著没散乾净的笑意。
看到他进来,她眉眼弯弯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。
他单手把门带上,另一只手扣著她纤细的腰,把人抵在门板上,低头看著她。
男人眉头微微皱著,但不是生气,是那种憋了一路的问题终於可以问了的急切。
“老婆,我妈都跟你说了什么?一字不漏地告诉我。”
梁晚辰被他圈在怀里,后背贴著因冷气太足而冰凉的门,前面贴著他滚烫的胸膛。
冷热夹击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没推动,乾脆不推了。
她赶紧反锁上门,双臂环住他的腰,仰起小脸回答:“你妈妈没为难我。”
“她就是说,昨天是她生日,三个儿子都没回去陪她,她很伤心。”
靳楚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薄唇抿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把妈生日忘了?”梁晚辰静静地看著他。
语气不是质问,是那种“你怎么也会犯这种错”的无奈。
他没否认。
最近工作太忙,再加上好久没跟家里联繫。
以前他也偶尔忘记母亲的生日,但那时候大哥都会提醒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