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梁晚辰的喉咙发紧,將心比心,她其实是可以理解温若筠的。
如果她有儿子,还身居高位,可能也接受不了儿子找自己这样的女人。
这也是当初她哪怕很爱靳楚惟,也不肯接受他的原因。
一直到现在,她都觉得自己是运气太好,碰到靳楚惟这种纯情,愿意负责任的男人。
换做別的男人,大概率只愿意跟她玩玩,不会违背家里人的意愿娶自己。
就像当初的傅怀谦,他的选择更符合上位者的价值观。
她將咖啡杯放下,声音有点干,语气真诚:“霍太太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昨天是您的生日。”
“楚惟最近天天加班,新区那边有个项目在收尾,
他可能是真的太忙了,所以不小心忘记您的生日。”
“我想他很快会想起来,给您补一份生日礼物的,他”
温若筠打断了她:“晚辰。”
梁晚辰整个人顿住了。
不是因为温若筠说的话,是因为她叫她晚辰。
不是“梁晚辰”,不是“小梁”,是“晚辰”。
这个称呼从温若筠嘴里说出来,带著一种试探的亲近感。
像一个人在冰面上迈出第一步,不確定脚下的冰够不够厚,但还是迈出去了。
“別为他找理由了。”女人看著她,目光里没有指责,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疲惫,
“他就是怨我。”
“怨我三番两次找你,说了些不中听的话。”
“他觉得我是家里最大的恶人,是你们之间的第一阻力。”
梁晚辰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温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,双手捧著杯子,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。
“晚辰,你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