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也不好。”
梁晚辰看了他一眼,没反驳,捧著温水喝了一口,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道:“楚惟。”
他喝著老婆只喝了两口的奶茶,“嗯,我在的,老婆。”
她轻嘆一口气,跟丈夫聊女儿的问题:“你有没有觉得,柚子最近越来越贪玩了?”
靳楚惟靠在沙发上,侧过头看著她,没接话,等著她往下说。
“以前她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她很懂事的,我说什么她都听,练琴、练字、学英语,从来不跟我討价还价。”梁晚辰的手指在杯子壁上慢慢摩挲著,
“最近这段时间,她做什么都要讲条件。”
“让她练琴,她说累。
让她写字,她说想看电视。
今天回来让她练琴,她说放假了不该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点:“我知道她只是个六岁多的孩子,但我看她跟欢欢一比,差距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欢欢学什么都有模有样的,不用我操心,自己就知道把琴谱合上、把琴凳推回去。”
“柚子呢,每次都要催,催了还不情不愿的。”
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將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让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老婆,你学过儿童心理,应该知道咱闺女现在到哪个阶段了。”
“这个很正常的。”
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孩子六岁多,刚好是第二个叛逆期。”靳楚惟的语气很平,像在讲一个他认真研究过的话题,
“第一个是两三岁的时候,可怕的两岁,喜欢说不。”
“我不知道柚子那时候怎么样,反正欢欢是特別难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