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伸手打了他一下,有点无语:“靳楚惟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“可能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叉子,叉起最后一个生煎包,餵到她嘴边,
“所以现在说的都是醉话,明天就不认帐了。”
梁晚辰张嘴咬住一口生煎包,然后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留下一个油乎乎的唇印。
“认不认帐没关係。”
“我记得就行。”
说著,她又把一盒生蚝都推到男人面前:“老公,多吃点生蚝,补补身体。”
他眉头紧蹙,脸色阴沉道:“什么个意思?”
“老婆是嫌我身体不够好?”
她笑著摆了摆手:“没没没,开玩笑的。”
“对了,你刚才说,“跟你二叔一样在津城扎根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二叔不回京了吗?”
其实她一直都想问,他二叔比他年长几岁,但没他职位高。
並且,明显就没他更有“进步”空间。
靳楚惟最听老婆话了,老婆让他吃生蚝补补,他补补。
反正明天不上班,今晚必须让她见识见识,自己吃这玩意儿有点多余。
“二叔的情况不太一样。”
“他留在津城,不全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梁晚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没有追问,等著他往下说。
靳楚惟默了默:“像我们这种家庭,上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一家一代,只重点提拔一个人。”
“多了不行。”
她眨了下眼,似懂非懂。
他喝了一口水:“我们家,重点培养的是我爸。”
“所以我爸那辈,是他上去了。”
“到了我们这一代,重点培养的是我。”
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家里就是按照xx的方向在培养的。”
“所以这些年从基层一步步上来,下过西南,去过沿海,到津城新区,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二叔不是被选中的那个。”
“他本来按照正常路径,几年前的职位就是天花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