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自然。
赵淮接过橘子,掰了一瓣塞进嘴里,嚼了嚼,慢悠悠地开口:“老张你懂什么,这叫铁树开花。开一次不容易,得精心伺候著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,笑声不大,但很放鬆。
陈硕端著酒杯晃了晃,冰块在杯子里叮叮噹噹地响,抬眼打量著靳楚惟。
“惟哥,说真的,你以前那个样子,我们都以为你跟乔伊瀅离婚后这辈子要打光棍了。”
他的语气带著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才有的隨意和调侃,
“我给你介绍过多少对象?你自己数数。”
“我表妹,高材生啊,长得又漂亮,跟你门当户对,你面都不肯见。
那时,我还是把你骗来见了一面,后来听说我那表妹喜欢你的不行,天天给你发信息。”
“人一开始特別有信心,说一定把你拿下,结果你把人心伤透了,现在人提到你都唉声嘆气的。”
“还有我老婆的大学同学,那可是校花级別的美人,还是一冰美人,学法律的,你连见都不见。”
靳楚惟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,懒得接话。
“还有老张他老婆的闺蜜,”陈硕越说越来劲,
“那姑娘多好啊,小脸,高个,大白腿,家里条件也好,在京洲自己开了个设计工作室。”
“你倒好,人家约你吃饭,你说你没空。”
“你当时在忙什么?你当时在忙什么你告诉我?”
靳楚惟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就不记得了。”陈硕摇了摇头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
“那时候我跟我老婆说,惟哥这个人,八成是对女人没兴趣。”
“我老婆还替你说好话,说他只是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我说忙什么忙,再忙也得找对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