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想找个依靠,觉得有人能让我靠一靠,我这辈子就值了。”
“后来发现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“不是我不信任他,我比谁都信任他。”
“但我不想做那个,只会站在他身后的人。”
琳子没说话,眼眶红了一点,对闺蜜这些年的改变,深有感触。
“我想站在他旁边。”她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不是身后。”
琳子吸了吸鼻子,把手机举高了,仰著脸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过了几秒,她重新看著屏幕,笑了,笑得眼眶红红的但很好看。
“梁老师,你变了。”
“你变得让我有点不认识了。”
她笑了笑,吃了一块芒果乾: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
“变好了。”琳子认真地说,“变得让我有点佩服你了。”
梁晚辰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耳朵尖红了一点,把脸往薄毯里缩了缩。
“你別夸我,我会飘的。”
“飘吧飘吧,反正你家靳书记会把你拽下来的。”琳子笑著说完,又正色道,“不过我支持你。”
“你做的对。”
“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底气,不然再好的婚姻,时间长了也会失衡。
“我就是这样想的。”梁晚辰点了点头。
琳子又问:“那你户口的事呢?”
“柚子的户口还在津城吧?你考京洲的教师编,得有京洲户口才行。”
梁晚辰笑了一下,眼睛弯了弯:“靳楚惟这次来津城,就是来落实这个事的。”
“户口的事,他很早就开始活动了。”
“他说趁调令下来之前,先把我跟柚子的户口迁到京洲来,所有手续走完应该很快了。”
琳子挑了挑眉:“所以他早就知道你不会靠他?”
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”梁晚辰想了想,嘴角的弧度温柔了一点,“但他从来不会让我在这些事上为难。”
“他先把路铺好,我走不走是我的事,但他一定要铺。”
琳子靠在床头,长长地嘆了一口气,那口气嘆得很长,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。
“梁晚辰,你命真好。”她语气里没有嫉妒,就是单纯的感慨,
“你遇到了一个,真正爱你懂你的人。”
梁晚辰没接这句话,但她弯起的嘴角替她回答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琳子话锋一转,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刚才拒绝他的时候,他什么反应?”
她回忆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点:“不高兴。
“走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她想了想:“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我只是需要时间跟他说清楚。”
琳子摇了摇头,伸出一根手指隔著屏幕点了点她:
“梁老师,我跟你说,你跟你家靳书记什么都好,就是你们俩太喜欢各自做决定了。”
“你做你的打算,他做他的打算,做完了一碰头,发现不一样,再吵一架。”
“你们以后做事,有没有可能提前通个气?”
梁晚辰被她说的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想反驳,但想了半天没想出反驳的话。
“好像是这样。”她有点心虚地说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琳子翻了个白眼,“你俩刚和好谈恋爱的时候挺甜的,怎么结了婚反而开始各搞各的了?” “我跟你说,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为他好,他以为他是为你好,结果两个人都觉得委屈。”
梁晚辰安静地听著,没插嘴。
琳子又问:“你考编这事,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明白?”
“你怕什么,怕他不同意,还是怕他觉得你见外?”
梁晚辰想了想:“都有吧。”
琳子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?”
梁:“等他回来吧。”
“他今天心情不好,我再说这个,估计又要吵。”
琳子嘆了口气,那口气嘆得很无奈,带著一种“我操碎了心”的感觉。
“行吧,那你挑个他心情好的时候说。”
“但我跟你说,这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你越拖,他越觉得你有事瞒著他,他心里越不舒服。”
梁晚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琳子老师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琳子笑了,笑完又沉默了一会儿,眼神有点飘,像是在想什么別的事。
梁晚辰看著屏幕里的她,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