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楚惟跟她提过一嘴,说他在津城的任期大概是三年。
算算时间,差不多了。
他今年三十七,这个年纪走到正厅的位置,在体制內已经算是很靠前的那一批。
红三代的背景给了他起点上的优势,但这些年他能一步步走上来,靠的不只是家里。
下基层那几年,他在西南一个贫困县当县委书记,修路、引水、搞產业,
把那个县的gdp从全市倒数第二,拉到中游水平,当地老百姓到现在还叫他“修路书记”。
后来调到东部沿海的一个地级市当副市长,分管城市建设。
三年时间搞定了两个,搁置多年的棚改项目。
没有一例强拆上访,省里专门把他的经验做法批转各地参考。
来津城之前,他在北城的一个区当了一年半的区长。
把那个区的营商环境指数,从全市第十一干到了第四。
然后调来津城新区当区委书记,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。
津城新区是国家级新区,他来之后主抓的两个大项目。
一个半导体產业园、一个生物医药孵化器。
今年都见了成效,省里报上去的材料她看过,调子很高。
她心里算了一下,如果他这次回京,按他的履歷和背景,大概率是进部委,副部级应该是稳的。
运气好的话,可能直接到某个部的副职,或者回京洲市里进cw班子。
她看著他,没接小学的事,先问了另一句:“你是不是要调回京了?”
靳楚惟的手指顿了一下,抬手推了推眼镜,没否认:“嗯。”
女人垂下眼帘,遮住了眸底的情绪,语调还算平缓:“年底调,还是过完年?”
他抿了抿唇:“年底。”
“文件大概十一月底下,十二月初到位。”